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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骨头疼,可能要下雨。”
闵陌飞走过来,“哪儿疼?”
“都疼。”
这旧伤疼起来真要命,之前忍了一会儿,现在越来越疼。按照陈绰的经验,这是快下雨了。
“下次找李远帆请假,就该直接给他甩病历。”陈绰撑着头说。
只是没一会儿,陈绰的脸色就透出苍白,让闵陌飞想起他去年去北京时看到的场景,一下子有点慌。
“药呢?”
陈绰摇摇头。
“你疼你不去医院看医生配点药吗?”闵陌飞急了。
“诶,我天天去医院看自己。”陈绰拉住闵陌飞手,他们的手都挺凉,握在一起倒热了一点。
“你以为你很幽默吗?”闵陌飞简直不知道说什麽,他蹲下来看着陈绰,“我能为你做什麽?”
此时的闵陌飞看起来特别难过,陈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抱我去房间吧。”
其实没到不能走的地步,但他就是想让闵陌飞离他近一点。
闵陌飞二话不说就去抱陈绰,他的动作尽可能地放轻,而他的第一感受是,比小时候抱着轻,越轻他就抱得越小心。
把陈绰放到床上后闵陌飞站起来準备出去,“你忍心把我丢下吗?”陈绰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像撒娇。
“……我一会儿就回来。”闵陌飞说。
“噢,那你快点回。”陈绰又说。
闵陌飞跑出去找地方买了一提暖宝宝,又买了一盒止疼药,最后路过一家奶茶铺的时候外面招牌上的图片让他停下脚步。
椰汁芒果西米露。
他买了一杯。
“立冬快到了,第二杯半价,帅哥给女朋友也买一杯吧。”店员笑吟吟的。
他又买了一杯。
主打一个劝了就买。
走在回家路上,果然开始下小雨,灯火闪亮的城市在绵绵细雨中变得模糊,闵陌飞把外套帽子罩上,提着满手的东西加快脚步往回跑。
房间里陈绰还是拧着眉一动不动地躺着,他听见闵陌飞回来的动静才睁开眼,看见很多袋子堆在床头。
“买了啥?”陈绰问。
“止疼药,吃两片?”闵陌飞先拿出药。
陈绰摇摇头,“老吃会依赖。”
闵陌飞像是已经预料到陈绰的选择,也没说什麽,只是当着陈绰的面把药放进了他的床头柜。
可以选择不吃,但真的想吃的时候不能没有。
然后闵陌飞拆了暖宝宝,“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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