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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气氛在殿中蔓延。
方才还在调情的君臣,此刻一个比一个杀伐果断。
东方礼突然从龙椅上走下来,居高临下的亲手为韶容理了理肩头金丝:“朕准你动用金羽卫。”
“陛下!”丞相终于忍不住出声,“按律令金羽卫需……”
“朕就是律令。”东方礼打断他,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韶容颈侧,“爱卿若治不好这瘟疫……”
指尖突然发力掐住後颈:“朕就治你的罪。”
韶容低笑出声,微微仰头:“臣若治好了……陛下拿什麽赏我?”
“你要什麽?”
“臣要……”韶容在群臣目瞪口呆中眨了眨眼,“陛下亲手抄写的《吴书》。”
东方礼指尖一颤,蓦然想起多年前藏书阁里,那个与他共读史书的少年。
他松开手,转身离去:“准了。”
韶容施施然起身行礼:“臣,谢陛下恩典。”
许易歌追出去时,正见韶容斜倚在宫门口等他。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发尾红绸在晚风中轻扬,倒真有几分祸国妖将的风流姿态。
“你真要……”
“假的。”韶容打断他未出口的话,“云州的疫情早就压下去了。”
许易歌倒吸冷气:“那你还……”
折扇展开,遮住将军狡黠的笑:“不这样,怎麽骗到陛下的金羽卫调令?”
“他想演戏收我兵权,我偏要再抠他块心头肉。”
“你疯了吗!”许易歌一把攥住他手腕,压低嗓音道,“假传疫病是诛九族的大罪。”
“谁说云州没有瘟疫。”韶容的目光望向云州,“昨夜暗卫来报,突厥细作潜入了云州,欲在上游活水中下毒。”
“什麽时候的事?”许易歌蹙眉。
“昨夜某人翻墙去花楼的时候。”韶容斜睨他一眼,扇骨不轻不重敲在他肩头,“我本以为那突厥可汗学乖了,没想到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许易歌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昨夜大军驻扎济州时,他确实……咳咳。
“那军医……”他试图转移话题。
韶容折扇轻摇:“把他们关起来研究个方子……”
“能把假断袖……变成真断袖的方子。”
“???”许易歌瞪圆了眼睛。
“陛下那戏演得太假。”韶容转身走向马车,红绸发带扫过许易歌呆滞的脸,“本帅看着……”
夜风送来他带笑的尾音:“甚是无趣。”
紫宸殿内抄写《吴书》的东方礼,听着暗卫递来的消息,冷笑出声。
“好一个韶容,连朕都敢算计。”
跪在地上的暗卫首领把头埋得更低了。他此刻无比後悔接了监视大都督的差事。
那位的浑话,是能随便学给陛下听的吗?
“还有何事?”帝王声音轻的像是鬼魂。
“禀陛下……”暗卫的喉结滚动了下,“大都督他……命军医研制……”声音越来越低,“能让假断袖……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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