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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令人生厌。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勉力支撑着超乎臂力的重量。就在临近崩溃的时候,李诫大步流星上前,稳稳接住了下坠的肉球。
李禛装作才看见李诫一般,诚惶诚恐。
李诫将李佑拢在肩头,视线转向李禛时,却在无形中带上一层审视,嗓音沉哑:“你妹妹……很喜欢你。”
明知自己该说些好听的话,但瞧着这截然不同的态度,终是没法逼着自己违心。他垂首躬身,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父亲,今日还有晨学,我先行告退。”
李诫默然矗立,不置一词。
李禛早就知道等不到回应,自嘲地咧了咧嘴,便兀自起身离去,不再碍旁人的眼。
仿佛点燃了一盏早已不能使用的油灯,此後李佑好愈发黏着李禛。
李禛早也过了意气用气的年纪,他很清楚,若是李佑真在他的院子有个闪失,李诫恐怕不会念及这稀薄的父子之情。
但要他放下积怨也绝无可能,索性就当是廊下栖了只聒噪的麻雀,整日叽叽喳喳,不影响他看书练剑。左右也有随从时时刻刻盯着,不怕她一个人出什麽差池。
生母忌辰那日,他离府整日,是因遇见了外祖母,心中同样凄婉,便叫他回家坐坐。恭亲王府明面上的哀戚自不会省。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自己的院子,耳畔仍萦绕着半刻钟前府门相遇时李诫的厉声训斥:“你母亲今天祭日,你浪荡终日,不知成何体统!”
估计是外祖母家的仆从忘记给府中传信,亦或是府中人忘记告知李诫,总之没一个人开口说话。李禛觉得自己说什麽都会沦为狡辩,索性任由那劈头盖脸的责骂贯穿身影。
屋子里没点灯,恐怕是李诫今日来找不到他人,便全打发走了。
这群蝼蚁般的东西竟不知他也是主子,只听李诫一个人的话。
他终于彻悟,这雕梁画栋的王府,恐怕自从母亲辞世那刻起,便再没有他的一席之地。或许在衆人眼中,他不过是凭着一点血脉寄生在此,连外头的旁系门第都不如。
吱呀——
房门轻轻被推开。
李禛擡头,将黏在颊边被濡湿的袖子摔落,积郁的戾气寻到出口:“还知道我是你们主子?这麽晚才过来是想死……”
声音却戛然而止。
倾泻下来的月光拉长了那道小小的影子。
像是有些吓到了,李佑瑟缩了一下,又不知哪来的勇气,小心地往前蹭了小半步,瞪着眼睛怯生生唤道:“哥哥。”
李禛如今装都懒得装,径直拭去眼角残存的水迹,冷硬道:“滚。”连眼神都吝于给予半分。
李佑何曾受过这般冷落?李禛就是要她受不了,然後自己滚出去。
但他好像低估了三岁稚童的执拗,她呆立片刻,似懂非懂,却并未离开。
她偷瞄一眼李禛,便向前蹭一小步,再瞄一眼,再往前一步,竟是挨至跟前,和蹙眉转头的李禛大眼瞪小眼,当然李禛是小眼。
“哥哥。”李佑又唤了一声。
李禛嗤笑一声,凶神恶煞地龇了龇牙:“我叫你滚没听见吗?”
李佑脑袋一歪,突兀地开口:“哥哥怎麽哭鼻子?”
“……”李禛泄了气,打又不敢打,骂又听不懂,索性伏回案上,侧脸向外。
手臂忽被人轻轻戳了一下,李禛没好气地将头扭在一旁,恶声恶气:“你又干嘛?”
“肚子在叫。”李佑有些无辜地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饿了就回去寻你爹娘,跟我说没用。”李禛着重咬着‘你爹’两个字,享受近乎窒息的自虐快感。
李佑摇了摇头,拽着李禛袖子:“哥哥肚子,去朗月阁,吃饭。”
她说话断断续续,朗月阁是王府家宴用膳之处。但自他有记忆起,那方天地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若非大节庆典非去不可的时候,他避之不及。自李佑降生,那席间便多了一团被衆人簇拥的暖色。
“你自己去。”李禛觉得自己如今脾气已经算好的了,换成六岁的他估计已经按捺不住上去掐死李佑了。
但李佑没意识地捏着李禛手臂上的肉,直勾勾地盯着他,瞳仁里竟然只有他一人的倒影。
明知去了也不过是徒增尴尬,再给府中添几分笑料,他竟鬼使神差地应了这‘邀约’——无关李佑央求,只是为了看一眼他那好父亲的神情。他那掌上明珠执意将他一个外人拖进家宴,这顿饭还吃得才去麽。
席间果然没有他的碗箸,李佑咋咋呼呼地指挥着下人去拿。侍从眼角瞟向李诫,见他并无厉色,才依言置办。
只是当时凭着一股冲动过来,真在席间戾气早已泄尽,李禛只觉得通身不自在,但李佑却笨拙地操起汤勺,将菜肴拨至他面前的小碟。那些精致的素烩丶鲜鱼被戳得烂糟糟,失了形状。
李禛望着碟中那摊看不出原貌的菜肴,一时无言,终是面无表情地举箸,尽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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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不知怎麽想起了。李禛面色沉静如水,擡手扣紧护腕。
“整军。”
马嘶声中,蹄铁踏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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