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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小扇听了玉灵霜告诉自己说其实冷扶阎和肖张是一对後,她便控制不住地伤心落泪了:“我还想我到底少了什麽……太不讲道理了……”
玉灵霜没想到自己最不忍心伤害的,最後还是狠下心来伤害了,毕竟这锅是她的,但是看着丘小扇的眼泪就这麽一闪一闪地掉了下来,她感觉有些棘手地一时不知该怎麽安慰了,所以看向了站着的三个人——寻求帮助,可是这三个人也并不擅长安慰人,于是爱能莫助地同时摇了摇头。
“呜哇哇哇~”坐在沙发上的丘小扇突然仰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见状玉灵霜也没去多想了,立马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靠後说道:“你哭吧,我的肩膀借给你。”
于是另外三个人学会了地点了点头,一起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河道两岸的护栏装饰着金光璀璨的LED线条灯,见到肖张站在桥上的身影後,冷扶阎也来到了桥上,接着站到了肖张的身旁,跟他一样将手搭在了冰冷的水泥护栏上,与此同时,肖张愣了愣,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他,而感受到肖张的目光後,冷扶阎也转过了头来看他。
肖张湿润的眼眸琉璃般荡漾着一泓将溢的月色,未流出的泪水仿佛整个银河系的碎光,都凝结在了眼窝深处,所以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後,冷扶阎感到喉咙有些发紧地说道:“…你喝醉了吗?”
“我没醉……应该是有点醉了吧……不过现在清醒得差不多了,”说着肖张扯着嘴角笑了笑,“你还好吗?”
“我没事。”冷扶阎看着他说道,接着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眼肖张下嘴唇上被咬破了的地方後,便移开了视线,目视前方。
肖张也发现了冷扶阎的目光,于是下意识地擡手碰了碰自己有些疼痛的嘴唇,接着勾嘴一笑:“不给亲还咬人呢~嗯~?”
说话时肖张突然擡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所以冷扶阎整个人顿时愣了愣,不过肖张说完话後,就将手拿开了,于是他没忍住转头看了看肖张,就见肖张冲自己笑了笑,明明已是湿透了的眼眸,却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溺爱,这一刻他有些失了神——想轻轻地在肖张的嘴唇上也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可是心里却又隐隐绞痛起来……
此刻他想他也许是病了……是还不能与肖张过度亲密的病,因为会一点一滴地唤醒他埋藏在心底的痛苦——分别时的伤心丶不见时的想念,他以为自己这些年来足够坚毅才能做到波澜不惊,原来是所有的痛苦都被积攒起来了并没有被消化掉……只是在这时候爆发了……他还需要些时间缓过来,因此,只能按捺住了想要吻一下肖张的冲动,接着缓缓移开了视线,看着前方。
而见到冷扶阎移开了视线,肖张心里顿时感到有些失落,不过也只是笑了笑後,也将头转了回来,继续低着头看着下方平静的河水,却突然感到喉咙发痒丶灼热,于是没忍住轻咳了几声——
与此同时,冷扶阎愣了愣,立马转头看了眼他,见他衣着单薄,便脱下了自己的夹克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于是肖张顿了顿,转过身看了看他,接着勾了勾嘴角:“你到底是讨厌我呢~还是爱我呢~乖乖~?”
看着肖张笑得有些颓废道,冷扶阎沉默後并没有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回去吧。”
于是肖张顿了一下,说道:“好~”
接下来,两个人来到车旁後,肖张准备拉开车门上车,冷扶阎却突然用一只手抓住了刚拉开的车门,不让他上车,所以肖张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他。
“我来开吧。”冷扶阎看着他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却面无表情的冷扶阎,肖张轻轻地眯了眯眼睛:“担心我手上的伤?”
“你喝酒了。”冷扶阎一脸平静道。
“噗~”肖张顿时乐了乐,心想还真是可爱,明明他俩都喝了,不过他也只是看破不说破地点了一下头,然後乖乖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回来後,外面开始下雪了,所以冷扶阎站在半开着的窗户前往外面看了一会儿,就听见去洗澡的肖张走了进来,于是他顿了顿,刚想拉上开着的窗,一只手突然就抵在了窗户上:“别关~我也想看~”
声音就在耳边,随着贴近的温度,滚烫的气息就像是在故意撩拨着他耳朵上的绒毛一样,所以冷扶阎顿时愣了愣,感到耳朵发痒得难耐,但还是故作淡定地转过了身去。
接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肖张嘴角漾起的弧度恰好够盛住半盏银河,露出了充满魅力的虎牙,将他的目光深深吸引住了,但也就愣了几秒後,便移开了视线。
看着冷扶阎从窗前走开後,拿着绷带走了过来,肖张再次笑了笑,紧接着冷扶阎来到他跟前就抓起了他的手看了看,所以他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不严重,不用包扎也行~”
“你不是怕疼吗?”冷扶阎擡头看了他一眼。
肖张愣了愣。
紧接着冷扶阎就低下头,开始给他被玻璃杯扎破的手缠绷带:“伤口暖和就不疼了。”
肖张先是顿了一下,接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不过等冷扶阎给他将绷带缠好时,他看着冷扶阎同样缠着绷带的手,于是没忍住问道:“你的手也受伤了吗?”
冷扶阎顿了一下,接着擡眼看了眼肖张後,并没有理会他,可是在他转身时,肖张抓住了他的胳膊——
接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肖张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与此同时,肖张随手拉上窗帘窗户後站到了他的跟前,于是冷扶阎感到有些疑惑地看着肖张,不过面对面,两个人静静对视了几秒後,肖张开始低垂视线,同时,缓缓地跪了下来,一手拽住了他的皮带不放了。
冷扶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他——
而肖张在冷扶阎面前跪下後,他擡头看了眼冷扶阎,发现冷扶阎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所以他这才将目光移回了眼前,试探性地缓缓解开了冷扶阎的皮带,见冷扶阎没有阻止,于是他又有些心惊胆战地慢慢拉下冷扶阎的裤拉链——可是手还是突然被冷扶阎紧紧抓住了。
所以他心里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地咬了咬牙,接着闭上眼睛垂下了头,冷静了两秒後,才擡起头来看着自己被抓得生痛的这只手,有些愤怒地扯了两下後,冷扶阎才松开了他的手腕。
接下来,冷扶阎心情复杂地看着肖张不高兴地站起来後,也没有看他就脱掉自己身上的打底衫往地上一扔,随後便光着膀子爬上了床正躺下来,然後枕着胳膊闭上了眼睛,所以他愣了好一会儿後踩掉了被解开的裤子,穿着一条裤衩赤脚踩着冷冰冰的地板走到了床边,背对着肖张躺下了……
可是此时此刻,两个人心里都有着说不上来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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