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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看着蒋汤跟着另一个保镖从门前走开,肖张便一刻也不想等待地立马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冷扶阎脸上毫无血色,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所以来到床边,肖张立马摸了摸冷扶阎的额头,发现体温还是很低,于是他这才将手拿开,缓缓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冷扶阎输着液的手,低头将嘴巴抵在了手背修长的指节上碰了两下,然後用双手捂住了冷扶阎冰冷的手贴在下巴上:“乖乖,我和你在一起,该醒来了…你睡得有些久了。”
肖张心情沉重地看着冷扶阎苍白无力的脸,停顿了一下後,继续说道:“冷扶阎,我爱你,冷扶阎,我爱你,冷扶阎,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对你表白了,你答应我一句好不好,你要不回答我,我就再说一百遍,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再说一千遍,一万遍,冷扶阎,我爱你,冷扶阎,我爱你…”
“傻……”
肖张愣了愣,心里的喜悦顿时全部涌了上来。
接着冷扶阎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然後勉强地勾了勾嘴角:“我……我也爱你……”
“你亲我一下……”
冷扶阎看着肖张用微弱的气声说道。
于是肖张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放下冷扶阎的手後,立马起身用一只手将冷扶阎额前的碎发往上撩,接着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两下,与此同时,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在肖张亲自己时,冷扶阎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接着看着擡起了头来的肖张,他想给肖张擦拭掉眼角的眼泪,才发现自己动不了,肖张看出了他的举动,所以一手探进冷扶阎的发丝里,另一只手主动牵起了冷扶阎的手,送到嘴边,在他的指尖上亲吻了一下:“你再不醒来,我也活不了了。”
于是冷扶阎擡起了被肖张抓着的手,用指尖沿着淡淡的刀疤轻轻划了一下,肖张脸上的刀伤还未完全褪去,却又明显地变得有些红肿:“谁打了你…”
肖张轻轻抓住了冷扶阎抚摸自己脸蛋的手:“没事~”
于是冷扶阎看着他沉默片刻後说道:“是他们吗…他们是不是来找我了…”
“你妈妈来了。”肖张犹豫後说道。
“我妈妈…她怎麽会来…也是…两个月也该到了…我不走…别让他们带我走好吗…”冷扶阎看着肖张说道。
“好~”肖张看着他,说着缓缓将冷扶阎的手放回了床上,“你好好休息,我就陪着你,有我在。”
冷扶阎浅浅地扬起嘴角笑了笑,没说几句话整个人就感到十分疲惫了,于是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花建也是相当狡猾,咬定了自己就是个精神病,几次审讯下来他要麽就说自己是个精神病,以此作为挡箭牌,要麽就说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不记得了,不配合,不正面回答警方的问题,最终在警方拿出了他上次因涉嫌故意伤人罪被拘留期间对他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结果,明确告知了他他并没有精神病,同时在人证物证都具备的条件下,与警方的数日交锋後,他才开始供述犯罪动机——
“我看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动了心思想绑了他弄点钱,没打算杀他。”
“那你想杀谁?你表侄子?”
“我只是看他太冲了,想压一压他,想…想随便在他身上划道口子吓唬吓唬他,也没打算杀他。”
“那冷扶阎身上的两刀,刀刀深入,毫不留情是为什麽”
于是花建顿时语塞。
“而且在他抓住了刀刃的情况下,你还做出了把刀捅向他的身体的动作,见到他死死抓住刀不放後,你才弃刀而逃又是为什麽”警方乘胜追击道。
接下来,花建再有想狡辩的想法,都被警方用事实堵得哑口无言,所以几番博弈下来後,警方才从花建口中得到了完整的犯罪动机。
蒋汤用帕子给冷扶阎擦脸时,陷入昏睡的冷扶阎气息微弱地唤了几声什麽,于是她停下了手来,接着冷扶阎用缠着纱带的那只手,有些无力地抓了抓她的手臂,所以她用闲着的那只手轻轻抓住了冷扶阎胡乱地抓着的手。
紧接着,她才听清了冷扶阎唤的是什麽——“肖张…”
与此同时,冷扶阎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下一秒便睁开了眼睛。
“肖张…”冷扶阎看着蒋汤有些迟钝道。
“肖张肖张,你就那麽爱他照料到现在照料了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说着蒋汤放开了他的手,转身将手里的帕子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起来,没有在理他。
于是冷扶阎顿了顿後,缓缓坐了起来,再洗帕子的蒋汤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坐了起来还准备下床,顿时不满道:“躺下,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随便乱动知道吗?”
“肖张…肖张呢…我记得他还在的…”冷扶阎一手扶着床,虚弱地捂着腹部站了起来。
对上冷扶阎的目光,蒋汤将刚拧干的帕子扔回了水盆里,接着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用力挤着,睁大了眼睛瞪着他道:“他跟警察走了,鬼知道他现在在哪,你是蠢货吗?他都害你成这样了,还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好给我想清楚一点…”
“我不在乎你怎麽看他,妈妈放过我吧。”冷扶阎满头冷汗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放过你什麽他害你要没命…我应该求他放过你才对…”蒋汤咬了咬牙,挤着他的脸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不过冷扶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倔强,更多的是无奈,于是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後,蒋汤才拿开了手,有些抓狂地捏成拳头放了下来,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暴走的情绪,接着转过身去看着冰冷的房门,侧对着冷扶阎,抱着胳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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