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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後,肖张拧在一起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接着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後就二话不说地拽着他往外走,于是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难不成是怕他跑了不成,他算是见识到这家夥喝了酒的样子了——
“…肖张!”
没走几步抓着他手臂的手就突然松开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肖张毫无征兆地往前栽去,还好他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抓住了肖张的胳膊,将瞬间脱力的人拽进了怀里,肖张才没脸朝地硬生生地砸下去,与此同时,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袋也一片空白——
不过他腾出一手紧紧环住肖张的腰,将浑身发软的人扶稳,一手将肖张歪向一旁的的脑袋掰回来枕着自己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脸:“肖张…肖张…”
不过肖张闭着眼睛一点反应也没有——
“…淦~”
他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心想这都是什麽事啊……
接下来,他将肖张抱到床上後,反复确认了一下,见肖张脸色并没有什麽变化,性感的薄唇也还是红润的,所以他才松了一口气,发现人只是突然昏睡过去了——
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半左右,还好有惊无险,原本心想着一出机场就坐车过来身上难免会有些汽油的味道,所以他准备回来後简单洗个澡来着,不过用纸给肖张擦掉鼻血後,他又去洗了张帕子来给肖张擦完脸就站在床边不想动了。
不过也就短暂地愣了两秒後,他立马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帕子扔在了床头柜上,接着双手撑着单膝跪上床,侧着耳朵俯下身贴着肖张的胸口上听了听肖张的心跳,是鲜活有力的,于是他勾了勾嘴角,缓缓擡起身来时他没忍住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肖张的脑袋先凑上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满意地放下了跪在床上的腿站起身子来,心想真是让他捏了一把汗呢~但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将帕子挂回厕所後,他一手抱着身上靠在了房间里打开的窗户前,一手滑动着肖张的手机——
他猜得没错,洛皇夕确实与肖张有联系,他也没想到他们坐在沙发的那会儿洛皇夕还发了个朋友圈,後面又连续发了两个,时间是他上飞机的时候,而洛皇夕发的都还是自己小时候亲吻洛皇夕手臂上的伤口的照片,所以洛皇夕的用意是什麽他不用想也知道了,因此他果断把洛皇夕给拉黑删了,还有他不知道肖张是怎麽想的,居然愿意加上洛皇夕的好友。
其实洛皇夕比他大两岁,而那时候他唤洛皇夕叫哥哥,他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就要有家人了,但是现在他跟洛皇夕已经不是照片上的这般和谐了,不过肖张是不知道背後的真相的,况且自己在跟洛皇夕彻底闹翻後就屏蔽了他的朋友圈,看来他还是把洛皇夕想得太好了,以为洛皇夕一直以来只是针对自己……想着他下意识地擡眼往床上看了眼,愧疚与自责像生锈的刀研磨着他的心脏——
肖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手机——于是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看了眼同样放在上面的一瓶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带回来的了,而且此时他的肚子不是很好受,头也还有些痛,所以捏了捏眉心後才打开手机看了眼,发现冷扶阎并没有给他打电话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他当时就是想借酒消愁一下,眼下看来他这是不知不觉地喝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要是冷扶阎真给他打电话了那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看洛皇夕的朋友圈里有没有发什麽,此时已经是大中午了,没准他能知道冷扶阎昨晚在干嘛或者今儿一早在干嘛,他想不到只是分隔一天他就这麽想念冷扶阎了,昨晚还梦到了他呢,不过他现在不知是不是头痛的原因,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梦里他和冷扶阎在干嘛了,好像记得自己当时很想抱着冷扶阎亲个够,因为他怕梦醒人就没了。
“靠~我昨晚不会是对冷扶阎做了那什麽梦吧……”他坐在床上惊觉地摸了摸脖子,突然感到羞耻了起来,耳朵渐渐发烫起来,于是他立马甩了甩脑袋清空了思绪,将注意力收回了亮着的手机上。
不过接下来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洛皇夕的好友了!他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没有了。
“…难道是我昨晚吃醋後喝醉删了”他怀疑地对自己道,不过他确实没这印象了,此时脑袋发痛,他就没打算想下去,而且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便有些昏沉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刷牙时,花兰应该是对自己化的妆不满意,所以戴着熊猫发带突然闯进了厕所後也没跟他说上什麽,就自顾自地用卸妆水开始在卸起了妆来,他也是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了洗漱台。
“花林呢昨天你和他带我回来的”
他盯着卸妆的花兰看了一会儿後忍不住问道。
“你居然不记得了是帅哥哥带你回来的~”花兰闭着眼睛抹着脸,撅了撅嘴道,她只说了她知道,心想花林去哪她怎麽会知道,而且关她什麽事~所以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若无其事地卸着妆。
不过她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哥已经石化般咬着牙刷愣在了原地。
他试图从自己疼痛的脑袋里回忆起一些什麽,就只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挖出来了,不过他也就零零碎碎记起一点点……所以——自己昨晚真亲了冷扶阎!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花兰便停止了哨声睁开了眼睛来,接着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哥你麻烦大了,昨晚帅哥哥把我们三个人全凶了一遍,哼~想起我就有些不服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敢凶我~”说着她嘟起下唇将脸转了回去照着镜子,同时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脸。
“……”肖张。
此时他心里开始发虚,确实是麻烦大了……
“…他人呢”
见花兰洗完脸擡起了头来,他立马问道。
“走了,他昨晚照顾你到挺晚的,我熬到天快亮了才睡的,他就是那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睡觉。”
“……”肖张,其实听到花兰说昨晚是冷扶阎带自己回来时,他心里的第一感受是说不上的愉悦与激动,不敢相信自己心心恋恋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将人绑回来的冷扶阎回来了!此时也是忍不住想一个视频过去确认一下,不过听花兰这麽说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原来昨晚是冷扶阎照顾自己啊~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哥你干嘛!”
肖张顿了顿,瞬间回过了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拿起了花兰放在洗漱台上的卸妆水,这才镇定地将卸妆水放了回去,拿起了一旁装着水的牙杯。
“啧~”见她哥这德行,花兰摆出了一脸看透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肖张说道,“帅哥哥还真是在意你~而且哥你现在很高兴啊,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所以你昨晚喝闷酒就是因为帅哥哥吧?他不见了就像丢了媳妇似的,他一出现就笑得跟痴汉似的。”
“噗~”肖张笑了笑,挑眉看了眼花兰说道,“所以你想表达什麽?”说完他就喝了一口水开始漱口。
于是花兰沉默後,看着他道:“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张听她憋了好一会儿後来了这麽一句,所以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拿起挂在洗漱台旁边的帕子擦了一下嘴後,转头看着她道:“说来听听”
“你喜欢帅哥哥,不过我看帅哥哥也挺喜欢你的,所以你俩根本就不是基友,而是真的在交往了对吧?”说完花兰抿上了嘴巴,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嗯。”肖张看着她回答道。
于是安静了一会儿後,花兰移开了视线,接着想伸手去拿干帕子,肖张却帮她拿下後递了过来,所以她鼓了鼓腮帮接过干帕子後若无其事地擦了擦脸:“不过帅哥哥好像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吧,他普通话可标准了,声音也好听~”
肖张笑了笑,不过下一秒花兰将擦完脸的帕子塞给他後就转身出去了,所以他笑着摇了摇头,将帕子挂了回去後,又将拿来放在洗漱台上不管的卸妆水放回了架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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