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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陶清观时不时抓两下后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块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可仔细去摸又什么都摸不到。
坐在陶清观身旁的宴氿注意到陶清观的小动作,抬手按住陶清观的衣领,问道:“领子上有东西?”
陶清观摇头,他转过身,背对宴氿,开口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颈后的肌肤一片光洁,但被陶清观搓揉得有点红,宴氿指腹摩挲过那片肌肤,薄唇轻启,“没有东西,难受?”
“说不上来。”陶清观说着又要去抓,不等他动手,宴氿先一步用手蹭了两下。
宴氿的手带着薄茧,被蹭过意外地舒服,陶清观主动去蹭了两下,然后后颈被不轻不重地捏住。
“忍着点,再抓要破皮了。”宴氿收回手,帮陶清观整理弄乱的衣领。
陶笠鹤围观全程,他那张老脸上浮现古怪的色彩,按理说陶清观和宴氿感情好,他该高兴才对,可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陶清观忽然开口。
“爷爷,吃完饭我们就先回去了。”
陶笠鹤回过神,“好。”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陶清观和宴氿,看见宴氿剥虾给陶清观吃,他眉头又是一皱,再看到陶清观把不想吃的夹到宴氿碗里,陶笠鹤的眉心能夹死一头苍蝇了。
前脚刚跟陶清观说要注意些,后脚对方就给他整这死出。
陶笠鹤放下筷子,故意清了下嗓子,他加重声音,陶清观果然被他吸引。
“你感冒了?”陶清观眨了眨眼,关心道:“最近天气转凉,你注意些,别以为自己还有二三十岁的小伙子。”
提醒不成,反被说教,陶笠鹤冷哼,暗示道:“你自己吃就行,别老夹给宴氿。”
陶清观不以为意地摆手,“没事,那些都是我不想吃的。”
陶笠鹤气得想拍桌子,臭小子,这事做就算了,怎么还说出来,龙王不要面子吗?
他立即去看宴氿脸色,却发现宴氿根本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夹起陶清观塞来的食物放入口中。
这下陶笠鹤愈发觉得古怪,但碍于宴氿在场,他也不好诘问陶清观。
陶笠鹤按下心头的疑念,重新拿起筷子,但说是吃饭,他注意力全集中在陶清观身上,好在陶清观知道收敛,没再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完全不知道陶笠鹤心中所想的陶清观,咬着筷子尖,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在跑神。
好痒哦,但宴氿不让他挠。
陶清观越想忽略那点痒意,后颈的痒意就愈发明显,就像有虫子在他背后爬一样,整得他浑身不自在。
不行,忍不了了。
陶清观站起身,开口道:“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走。
陶笠鹤见陶清观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嘿,这孩子。”
他望向宴氿,开口道:“平时小观怕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宴氿微笑,“都是应该的。”
头一回得到宴氿这般笑脸的陶笠鹤大为惊奇,他面上不显,心底揣测。
难道这就是爱屋及乌?
另一边。
陶清观跑到走廊,迫不及待搓了两下后颈,这一次,他碰到几片硬硬的东西,摸着形状像是鳞片。
该来的还是来的,不出所料,他又要不当人了。
陶清观啧了一声,陶笠鹤说得也没错,他这会儿确实当不了人。
他抬脚走向洗手间,想看看后边的鳞片长什么样,却不想在拐角处迎面撞上陶桑云。
陶清观本想装作没看见,从旁边绕过去,但陶桑云故意挡在他面前,他想走都走不掉。
他微不可察地蹙眉,开口道:“大伯你不是回家了,怎么在这?你不用照顾堂哥吗?”
“凌霄已经醒了,就是身子虚,要慢慢养。”陶桑云破天荒地对陶清观慈眉善目,但没说几句,他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龙王在和你们一起吃饭?”
陶清观不用猜,都知道陶桑云肯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来了几分兴趣,开口道:“是啊,大伯有什么事吗?”
见陶清观这么上道,陶桑云面上笑容真实了些,“我听说你爷爷要办宴会,好像是为了你和龙王的事,我来就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大伯也好提前给你准备贺礼。”
陶桑云能这么好心?那他情愿相信秦始皇复活赛打赢,现在要一统全球。
陶清观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是真的。”
从决定举办宴会到现在不过几小时,陶桑云居然就能知道消息,看来爷爷身边的人对陶桑云根本没防备。
陶笠鹤就是嘴硬心软,对家里人总会明里暗里地帮衬,可耐不住有人是扶不起的阿斗。
迟早要栽跟头。
陶清观心底老气横秋,对陶桑云张口就来,“听说大伯前不久收了块古玉,我觉得那个不错,我就提前感谢大伯割爱了。”
这事是他无意间听来的,谁叫陶桑云到处炫耀,估计跟看门的狗都要炫两句,他想不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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