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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观默默把手机推远了点,面上有些嫌弃,“爷爷,公共场所不要大吵大闹。”
电话那头的陶笠鹤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声音小了些,接着道:“别想转移话题,赶紧来特管局,对了,这次你别想着借由龙王开脱,自己一个人过来。”
“可我在吃午饭。”陶清观抱怨道:“你给我找的活都不包饭。”
“那就吃完饭过来。”陶笠鹤不忘在最后强调道:“只能你一个人来。”
说完,陶笠鹤将电话挂了。
陶清观看向宴氿,耸了下肩膀,“他心态比较年轻,现在大概在叛逆期。”
宴氿余光扫过熄屏的手机,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面上不显,笑着对陶清观说:“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不用。”陶清观开口道:“特管局离家也没多远,挨完训,我自己回去。”
他已经料到陶笠鹤会说什么,翻来覆去就那几样,陶清观已经免疫了,能够从容地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陶笠鹤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宴氿指尖轻点桌面,想到另一种可能,他刚要开口,服务员端着菜过来,话被打断,宴氿抿起唇瓣,短暂的犹豫之后,还是没再开口。
他和陶清观的关系并没有确认,现在说这些有些逾越,不过若是陶笠鹤为难陶清观,他也不会逃避责任。
宴氿想清楚,开口道:“行,我回家等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陶清观咬着肉饼,听见宴氿的话,他含糊地嗯了两声。
吃完饭后,陶清观独自来到特管局。
他对特管局算是轻车熟路,慢悠悠地溜达到陶笠鹤的办公室,陶清观伸手敲了下门。
“进来。”
陶笠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陶清观没多想,打开门走进去。
“找我什么事?”
陶清观寻了个沙发坐下,他把手里的饮料放在桌上,等着陶笠鹤开始老生常谈,但出乎预料的,这一次陶笠鹤格外的安静,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他被看得浑身不得劲,屁股下跟针扎一样,陶清观往旁边挪了点,试图躲开陶笠鹤的视线,他耐不住沉默的气氛,又开口问道:“干嘛?”
陶笠鹤冷哼一声,终于开口:“你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清楚,王珍宝都告诉我了。”
“不就冒用了你的身份。”陶清观撇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这么小气,再说他们也不一定相信。”
毕竟他虽然戴了口罩,但和陶笠鹤还是有很大差距得,不过江家信不信无所谓,他就是想把陶笠鹤拖下水。
陶笠鹤嗯了一声,刻意拖长尾音,“就这样?”
不然呢。
陶清观蹙眉,他瞄了眼陶笠鹤的表情,对方一副掌握到他把柄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漏了什么?
都怪王珍宝那个漏勺,不说帮着他点,还一个劲地往外漏。
陶清观冥思苦想,“我最近没刷你的卡,也没嚯嚯你的收藏啊,难道你是想说我浪费了宴氿给我的那些东西?”
提到这个,陶清观感觉自己猜对了,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要那么小气,你放心,给你留的都在,下次我给你带过来。”
陶笠鹤抓住重点,“你之前刷过我的卡,动过我的收藏?”
陶清观身子一僵,他清咳一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呵呵。”陶笠鹤冷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子前倾,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望向陶清观,他沉声道:“你和龙王现在是什么关系?”
陶清观啊了一声,“就正常关系,我们没吵架。”
“说谎。”陶笠鹤面上的笑意收敛,眼神锐利,“正常关系,他能在众目睽睽下亲你?”
陶清观一脸懵逼,但陶笠鹤说得言之凿凿,他努力去回想,宴氿亲他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当时王珍宝那一声鸡叫太过引人注目,他注意力跑偏,压根没在意被亲的事。
也是宴氿最近没什么出格的行动,他都忘记宴氿对他的心思不单纯。
陶清观讪笑,抬手抓了抓头发,“我俩现在确实是正常关系,但以后不一定。”
听到这话,陶笠鹤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他问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要多个孙子。”陶清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怎么样,当龙王的爷爷,是不是想想就很爽?”
“是有点……不对。”陶笠鹤差点被陶清观带偏,他瞪了陶清观一眼,说道:“先不提性别问题,你们两都不是一个物种,简直有违天和。”
陶清观不以为意,“我们家老祖宗不也和龙族在一起过,你这话是大逆不道。”
“那不一样。”陶笠鹤眉毛打结,有些话难以启齿,但为了劝陶清观,他还是说了出来,“其实老祖宗是被龙拐走的,那龙见老祖宗生的俊俏就奇了色心,但很快那条龙就腻了,最后扔下刚出生的龙蛋和老祖宗,独自跑了。”
陶清观的表情o.O
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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