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主小队的十名化神修士闪至木佑身后,他们同样面带疑色,只是看过木佑固元裂缝,倒是从未看过他的造化师令牌。
木佑此时面色淡然,他无意自证。既然成布功咄咄逼人,他自然心中有了计较。
“成前辈,我若是拿出地品造化师令牌,你当如何?”
成布功听罢,面露思索之色,随即面色一喜:“哈哈!休要诈我,看样子你是没有令牌!”
木佑淡淡说道:“那好,我若是有,你便将你现有的开收益分我一半,如何?否则,你无权查看我的造化师令牌!”
话音一落,一众修士眼神顿时精彩起来,背剑修士李云涛看向木佑,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成布功微微退后两步,袖中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看着周围修士的眼神,他咬咬牙:“好!我就不信你真有地品造化师令牌。”
木佑扫视众人一圈,大声说道:“各位做个见证!”
他慢慢抬手,六芒星戒闪出一道黄光,一块黄色造化师令牌悬浮身前。
围观众人面露惊色:“地品!真是地品!李居士亲自考核。”
成布功面色一白,向后踉跄两步:“不可能!化神修士怎么可能通过地品考核?”
木佑神色淡然,心中暗道:“地品造化师便如此吓人?那天品极品帝品还得了?”
“木小友,听闻你固元道诡异缝,我们小队想请你出马,助我们固元斗破裂缝。”背剑修士李云涛看向木佑,面带笑意。
木佑转头看向何少西,轻声说道:“前辈,这样是否可行?”
何少西点点头:“当然可行!我们分成不同小队,也可以合作。你把利益给我们要回来就好。”
木佑向李云涛拱手一礼:“明日我就去!”
李云涛点点头,转身离去。
其他队长看向木佑,微微点头,似有所思,纷纷离去。
成布功紧抿着嘴,一脸悔色:“当初为啥不听王麻子的话?非要较这个劲!”
十名化神修士簇拥着木佑,一脸羡慕之色,返回营地。
营地大厅,何少西笑着说道:“那成布功今晚要哭了,莫名其妙少了一半收益。”
木佑看向何少西,拱手问道:“前辈能否讲讲九盟夺顶?现在师尊如此忙碌,九盟夺顶到底要比拼什么?”
何少西点点头,抿抿嘴说道:“当然是比拼各个星斗盟家底,哪个星斗盟的家底厚,就可以夺得头把交椅。”
木佑抬手祭出两坛灵酒,一坛分给十名化神修士,一坛和何少西对饮。
何少西端起酒盏,接着说道:“九盟夺顶,比拼这几样。星斗盟功德愿力,资源总量,星域枢纽数量,优秀人才数量。”
“就我们造化师来说,做好这四件事,开出足够多的摘星灵晶,修复裂缝和传送通道,参加造化师实力比拼。”
“虽说只有四件事,铺开了就不得了。殿主这些年忙得不可开交,据说分身也在一片未知星域里忙碌。”
木佑心想自己很快就要种功德树,随口问道:“前辈,功德愿力比拼是怎么回事?”
何少西饮下一碗灵酒,咧嘴说道:“全星斗盟灵宗功德树的功德之力,以及所有修士愿力集合在一起,决出第一名。”
木佑听罢,心思一动:“龙七和海德都在为天道做事,说不定他们知道如何更快获得功德。一来能助我契约天衍大陆,二来也算是为星斗盟尽力。”
木佑端起酒盏,向何少西敬酒:“多谢前辈解疑。”
“哈哈!这不算什么,你带着我们一起赚大量资源,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何少西端着酒盏,看向大厅中十个酒猫子,“愣着干什么!跟木小友走一个!”
十名化神修士齐齐端起酒盏,一脸堆笑:“多谢道友!”
“多谢少殿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