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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缩成一团,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的,瘦得不盈一握。
江斜想起中午食堂见到他时,他吃得那一盘菜。
——整天吃那些,能长肉才怪了。
江斜当然不会真以为他是在减肥,他那样说不过是顾忌他的自尊心,不忍心戳破。
今晚在酒吧看到他,江斜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斜猜到他家境不好,但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打工。
即便是个清吧,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在这里打工怎麽想都觉得不安全。
尤其这孩子又长得……太好看了些。
江斜轻唤他:“谢汐?”
谢汐皱了皱眉,本来就缩成很小一只了,竟又缩了缩。
江斜心揪了一下,声音更轻柔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
谢汐本能地摇摇头,家里很冷,他不要离开这个温暖的地方。
江斜顿了下,低声道:“我先带你回我那,你这样一个人也不行。”
虽然不知道谢汐的具体情况,但一个在校生这样拼命打工,想必是家里出了什麽事,父母十有八九是指望不上的。
谢汐迷迷糊糊的,他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生病了,妈妈一直守在床边,喂他吃药,给他擦汗,用着无比温柔的声音哄着他,告诉他,别怕,妈妈在,汐汐没事的。
这是属于他的记忆吗?他的母亲真的爱过他吗?
谢汐分不清,他总觉得这全是自己的错觉,是他太渴望太想被人爱,所以産生的幻觉。
那不是真实的……
他的父亲丢下了他,他的母亲也不想要他,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总是一个人,不知所谓地活着。
“别哭。”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带着浓浓的心疼。
谢汐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景象是完全陌生的。
天花板上的吊灯像一弯漂亮的勾月,周围甚至还有星星闪烁……
这不是他家,他哪有这麽漂亮的灯具。
谢汐起身,从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低吟出声。
这时门开了,穿着深灰色T恤和棉质长裤的江斜走进来,他手里端了个餐盘,上面有散着香气的热粥:“醒了?感觉好些了没?”
谢汐呆呆地,他低头,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换了。
江斜道:“你昨晚吃了退烧药後发汗,我帮你换了身衣服。”
谢汐:“……”
江斜又道:“你是先去洗个澡还是先吃饭?”
谢汐张口:“我……”他嗓子都哑了。
江斜将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弯唇道:“还说自己成年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哭,嗓子都哭哑了。”
谢汐:“!”他脸蹭地红了。
江斜又道:“我说带你去医院,你哭着闹着不去,喂你吃药,又开始掉金豆豆,後来给你换衣服,你……”
谢汐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这丶这不可能!
江斜抿嘴笑道:“好了,别硬装大人了,小屁孩哭一哭挺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看有姑娘在猜……
这还用猜嘛,这就是小蔷薇以前的日子啦,当然以前没老邪,老邪强行插入【咦,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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