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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苳晚给她定做的手杖,从外观上看她就很喜欢,商西洲掌心握着手杖慢慢的感受,之后,她用手杖触碰着朝苳晚的身体,先是手臂,朝苳晚没来得及阻止,又从脖颈滑到她的腰腹。
朝苳晚躺在床上看她,只是让她试一试合不合适,而不是让她把这个用到自己的身上,朝苳晚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的身体起伏太大。
杖尖依旧捕获了她的颤动,轻轻落在她收合跳动的心脏上,商西洲捏着手杖向她衣服两处拨动。
“商西洲……”朝苳晚压制着呼吸,同她说:“别乱玩了。”
商西洲又弄了两下才收起手杖,说:“听太太的。”她比较爱惜手杖,放在床头柜旁边,确定放平稳了才松手。
朝苳晚比较担心商西洲的腿,朝苳晚不敢太用劲,只是双手撑在她身上和她亲吻。
她们缠绵的亲吻着,唇舌勾缠。
明明伤还没有痊愈,商西洲却要全方面的碾压她,让她在她的臂弯之下颤动。
朝苳晚反抗会伤商西洲,所以她是明知道是束缚性的囚笼,要心甘情愿的被网在其中,也要心甘情愿的入笼。
商西洲贴着她的耳朵,在她颤抖时轻轻低语,说:“晚晚,我快要好了。”
“真的快要好了。”
那一下一下,明明残疾的状态把禁感拉满,节奏快的好像下一秒,她就不会再要了。
“以后都陪陪我吧。”
朝苳晚时间基本都是给她的,只是她不满足,她的视线要一直长在朝苳晚身上,不愿意朝苳晚离开她分毫。
因为朝苳晚没有给她答案,她的手指灵活的把一切推向高,她低头仔细的看朝苳晚的状态。
无法做出回应也无法控制感觉到来的朝苳晚微微失神,眼睛眯着,唇瓣翕动用力抿紧。
商西洲不急不缓的吻她的唇,给一下撩一下,舌尖描绘她的唇珠,让她产生痒意,让她喉咙闷着的声音堵在定点。
最后本能的宣泄,本能的开口让呻吟得到释放。
“嗯……”
要颤又要哭了。
商西洲兴奋了,也开心了,血液肆意的沸腾了,朝苳晚嗯了,她同意了,以后都陪着她,以后朝苳晚的未来也都是她的。
商西洲狠狠的吻下去。
一时分不清月亮坏,还是海的浪潮坏。
朝苳晚疲倦的闭上眼睛睡着了,呼吸也跟着比较重,商西洲在她身侧躺着,她人疲倦了,身体却如一只饕餮,不知餍足的盯着她。
商西洲在她薄红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喜欢太太,很喜欢太太。
察觉到朝苳晚睡得很舒服,商西洲从床上下来拿起床边的手杖,挑起浴室门口的牛仔裤。
商西洲把那只录音笔拿起来,摁了开关,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白知秋的声音响起:“要不,你跟我出国吧,商西洲那个神经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你好好考虑,我在机场等你。”
商西洲目光愈发沉冷,她把录音笔放了回去,然后一步步走向床边,手轻轻地搭在熟睡的朝苳晚腰上。
贴着她的耳朵说:“谢谢太太,手杖非常喜欢,很适合我。”
第二天,商西洲就能很流畅的用手杖。
她去洗漱间,去餐厅用餐,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恢复到了最早那个斯文禁欲的商西洲,甚至比之前更有气质。
在公司工作开会也是,她很不适应一直让别人帮忙,如今手杖挺方便的,还可以用来敲地面以示威严。
别人问的时候,她总会说是太太送的,她很喜欢,她办公室的人都默认她和朝苳晚和好了。
甚至媒体狗仔拍到上了头条:首富断腿,爱妻续上,美辣!
商西洲看到这个热搜,表情怪异了一阵,用剪刀剪下来贴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之后她认真审视着这个头条,总觉得哪里不对,不正常,噢,她仔细想了想,这次身边没有太太。
商西洲本身就不爱上杂志,讨厌别人瞎拍她,如果太太没有跟着一块上,她更是不喜欢。
没过多久,杂志上刊登的内容就变了,豪门八卦市民们看完笑笑就完了,之后上头条的新闻那就有点爆炸了,讨论热度几天不下。
白家的几个项目接连暴雷,市民们对着白家一通骂,白家还不得出来公关,不止如此连白家的股市都受到了影响,商西洲也因为他们的负面影响“怀疑”白家的能力,“受到”影响后暂停了几个合作。
白家董事专门下请帖请商西洲赏脸吃个饭,商西洲以要陪太太没时间为由拒绝了。
从外界人眼中看,商西洲做的合情合理,在白家人眼中就是商西洲的针对来的毫无逻辑。
太可气了。
白建成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连续给商西洲打了几个电话,商西洲没说录音的事儿,白建成说什么她听什么,也不反驳审视她,弄得白建成恨不得写忏悔录来反思哪里做的不对。
最终白建成把目光放在女儿身上,明白是女儿被对着她干了什么事儿,白知秋对商场一窍不通,她也看新闻,现在正看到媒体写她爸的情史。父女俩感情如出一辙的烂。
刚看了开头,她爸就给她打了电话,说送她出国留学,这一年两年之内都不要回来了。
白知秋以为商西洲就是跟她说说,没想到商西洲是跟她玩真的。
周六,朝苳晚没有在疯狂的工作,早上就跟商西洲说:“我们去公园逛逛。”
“嗯?”商西洲问她,“怎么突然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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