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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苳晚笑着,车开动时她说:“谢谢太太。”
朝苳晚说:“你还记得那条粉色手链?”
“嗯。”
“那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
朝苳晚说:“我都没说是什么,你就说你不记得。”
商西洲说:“我不可能和我太太离婚。”
朝苳晚轻轻笑。
夜里回去,玫瑰花放进卧室里,商西洲又开始亲吻她的薄唇。
明显商西洲是变得大胆了,她想要就开口直说,越说越肆无忌惮,朝苳晚稍微跟她反馈一下,说:“商西洲,你是不是,要的太多了。”
商西洲会跟她说不多,“我之前也是这么想要,只是不太敢说。”
说着,又吻住朝苳晚的唇。
朝苳晚回应的少,不明白她怎么身残志坚,这么多次了,还想跟她睡。
商西洲问朝苳晚,“是不太舒服了吗?”
这样天天来,谁吃得消啊。
朝苳晚说:“嗯,有点。”
“晚晚。”
商西洲轻轻在她耳边说:“你可以坐上去。”
第二天吃饭,家里做了些汤放在朝苳晚周围,朝苳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挺不对劲的,她皱皱眉,说:“这是什么汤。”
阿姨正在上一份肉沫嫩豆腐,为朝苳晚解答她喝的汤,说:“这个是药汤。”
“……”朝苳晚感觉不对劲,又感觉应该不是,总不会是昨天她说累了,商大宝觉得她不行了。
然后……
商大宝让她喝药补补吧。
朝苳晚又喝了两口,感觉这种药汤味道确实不行,就把汤给吐了,用水清了清口,“不是很好喝。”再看看商西洲,“你尝尝,我不太喜欢这个,你要是也不喜欢,以后别再做这种汤喝了。”
商西洲喝了两口,她并没有觉得奇怪,只是说:“以后别给太太喝了。”然后看朝苳晚的时候勾了勾唇,笑了。
夜里,商西洲再次缠了上来,朝苳晚拿她没辙,想和她讲理。
商西洲咬着她的耳朵说:“怎么办,太太,药喝多了,很热。”
“……”
这商大宝很奇怪啊。
一个星期后,商西洲去拆线,她没有叫朝苳晚一块去,她听说拆线比较痛,她痛朝苳晚也会跟着痛。
商西洲先拆腿上的线,医生检查完了,说伤口恢复的挺好。
“商西洲。”病房的门推开,来了个不速之客,商西洲抬眸看向她,之后又低着头看医生拆绷带。
白知秋从外面走出现,“好玩吗,让我爸给我关了这么久。”她看到商西洲的腿,就差说一句活该了。
医生正在拆线,确实挺痛的。
商西洲皱了皱眉。
“听说你现在失忆了。”白知秋换了个姿势,交叠双腿,她咬着牙说:“装的还挺好。”
商西洲没说话。
“那总记得吧,我当时是在给你打电话。我叫你没反应,可是”白知秋顿了顿,“商西洲,我看过监控,当时我喊你的时候,你有反应,是你自己没动。”
“你是有能力报警求助的,但是,你没有打电话,你在想什么?”
白知秋抬眸直视着商西洲,眼睛盯着她,商西洲回视着她,是更深邃的审视和警告。
“你是故意在拖,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情况变严重,让朝苳晚是知道失去你的滋味,是不是!”白知秋提高声音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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