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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西洲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她很黏人,主要是黏朝苳晚。
以前叫她“韩苳晚”,名字都掰扯不清楚,现在开口闭口叫她老婆。
林言祁和乔佳诺全都看着她,商西洲似乎并不觉得有问题,一直抬头看着朝苳晚,就是要她亲自己,朝苳晚能满足的都满足了。
乔佳诺指了指商西洲,说:“虽,虽然这样不太好,可,可是,我怎么感觉,她,她好像傻了。”
以前商西洲哪里干得出这种事儿,冷漠的好像别人欠她的钱,她对朝苳晚也是爱搭不理。
朝苳晚也觉得她有点不正常,手指贴在商西洲的脸颊上,说:“我再叫医生来看看。”
两个人结婚到离婚,商西洲对她表现的一直很平淡,多数是她在说黏人的话,如今突然换了个人,对她这么亲密,实在不正常。
这……
“商西洲,你……”
“老婆。”商西洲喊她。
这俩词儿商西洲可是从来没喊过,乔佳诺走到床边盯着商西洲,林言祁也往前走了两步,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同步,诧异,非常诧异。
商西洲说:“就想要你亲一下我。”
商西洲没动。
“亲一下头就不痛了。”商西洲眉心紧了紧,伤口开始痛了,很难受。
朝苳晚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乔佳诺说:“你,你,这不太科学吧,一般来说,头痛,亲一下头还是痛。”
商西洲没回她,眼睛只看向朝苳晚,说:“嗯,确实,好像还是很痛,可以再亲一下。”
乔佳诺:“?”
林言祁:“??”
这话是从商西洲嘴里说出来的?她怎么表现的这么像个无赖。性格大变啊。
商西洲脸色一直没有好转,苍白苍白的,这痛不像是装出来的。
朝苳晚说:“待会吃药了。”
商西洲嗯了一声儿。
朝苳晚快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商西洲仰着头,说:“你把头低一下。”
朝苳晚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就低着头让她帮自己整理,商西洲微微扬起头,商西洲在她薄唇上落下了一吻。
朝苳晚愣住,看向商西洲。
商西洲勾唇,笑得很不是很好看,“谢谢太太。”
本来朝苳晚是最淡定的那个,这会表情也跟着崩裂了。
等了十多分钟,护士过来送药和给商西洲换绷带。
等护士出去,朝苳晚打算跟她说明情况,商西洲伸手拉着她,又喊了她一声,“老婆。”
护士说:“可能受了惊吓,暂时不记得谁是谁,很多逻辑混淆了,可以多陪陪她,具体怎么回事跟她讲,我叫医生过来看。”
朝苳晚难受的闷着气,床上的商西洲吃了镇痛药也没有好转,继续坐在床边,乔佳诺在旁边叉着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言祁也颇为疑惑,但是每次商西洲看她那眼神又带着熟悉的警惕和排斥性,林言祁想了会儿,从病房里出先去找了医生。
医生说很正常,后遗症,撞到头了,暂时性失忆,记忆混淆了,能恢复好。
至于忘记什么事儿,后续生活她们应该能察觉到,回忆的时候尽量别让她用脑,多告诉她一些事儿提醒她,不要再撞到头。
还说,她情绪可能也会跟着起伏,这会儿把她当个小孩儿看,等恢复好了她就正常了。
至于忘记了什么,有一丢丢浮现水面了,她好像忘记已经和朝苳晚离婚这件事儿了。
朝苳晚坐在床边,认真地告诉她,“我们离婚了。”
然后,把来龙去脉告诉她。
商西洲皱了下眉,“不可能。”
“真的。”乔佳诺凑过去,“你提的,很快就离了,离、离婚证都拿了。”
再着重说:“你说不想复婚,永远不会复婚。”
商西洲好像不太能接受,嘴上还是那几个词儿,“不可能。”
林言祁也说:“没有不可能,你是真的提了离婚,也确实离了。”
“对、对呀,不然你还能怎么样,你,你的性格接受不了啊,你为什么不离婚,还,还能干嘛?”
商西洲被她俩吵到了,只皱眉。
朝苳晚压了一根手指在唇上,这俩人就噤声,让商西洲自己思考。
商西洲说:“我很爱她,不可能离。”
“啊?”乔佳诺、林言祁全都愣住。
“不是,商大宝你,你不讲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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