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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对商西洲来说,它不再是奇怪,而是变得很具体,心脏处开始闷闷痛,她总是很难受,有一种和朝苳晚有关的病毒缠上了她。
商西洲总是认为自己是短暂的不适应,对朝苳晚想念是习惯导致的,现在她觉得不对劲了,朝苳晚是一种病,提起来会烦,提起来会痛,她找不到症结,想治好,却不能跟医生开口:“我因为一个人病了,我因为一个人茶饭不思,我因为她找不到发泄的缺口。”先主傅
商西洲最早跟朝苳晚说,理性没办法原谅朝苳晚,那两天她被朝苳晚的欺骗弄得全身疼痛,胸口的郁气堵得不上不下,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而且是被朝苳晚以上位者的姿态玩弄了。
她本能的觉得糟糕,觉得很恶心,没办法处理这种突如其来的崩溃,她甚至不想看到朝苳晚。
那种感觉于她来说,就是一种世界末日了。
现在呢。
比世界末日最糟糕的境地出现了。
商西洲长长地叹了口气。
因为找不到症结,她只有一个念头。
要死掉了。
商西洲被这种情绪左右,她手撑着下颚,沉重坐着,趴在桌子上,眼眸合上什么都不去想。
很快又被这种郁闷的感觉闹腾醒,她去看落地窗,很想不明白,明明她感知的时间很漫长,可现在……还是明明白白的天,连黄昏都没来。
朝苳晚这几天怎么过的?
没有我在身边,她也会不习惯吗?
想想。
朝苳晚应该会比自己好过,她本身就有自己的想法,独立、清醒、理性、富有投资冒险精神。
可是,朝苳晚想要一个家……
她是渴望家的吧。
想着想着,商西洲心里生出怨恨的心理,她还是怨朝苳晚用韩奕的身份挤进她的生活,让她多了一道离婚的程序,因为反复找不到曾经一个人生活的状态而痛苦不堪,因为她自己变得很奇怪。
也恨朝苳晚。
这份恨,商西洲说不清道不明,大概跟她的自信有关,朝苳晚一步步摧毁她引以为傲的自信,她曾经坚信的东西,顺着一小缝隙开始崩塌。
很难受。
一句“前妻”就把她点燃爆了。
“大小姐。”森特轻声喊她,商西洲偏头看向他,森特询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给您叫医生?”
“不需要。”商西洲摇头。
她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她现在想见朝苳晚,迫切的想和她说说话,迫切的想朝苳晚主动走回她的身边,迫切的想朝苳晚跟她说:“我离不开你粥粥,求你,老婆,你让我回来好不好?”
然后,她反讽一句:“是吗?”
然后,朝苳晚就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离婚了。
商西洲起身去楼上,她步伐艰难,到自己的房间看向旁边的保姆房,商西洲知道自己应该去这里待着,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嗅一嗅里面的味道,躺在朝苳晚睡过的床上,这样身体就会很舒服。
但是,商西洲用强大的意志力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是有风险。
她走进朝苳晚的房间肯定再也走不出来。
商西洲趁着自己还有理智回到房间,迅速催眠自己赶紧睡觉,晚上也没出来,也没有去吃饭。
森特比较担心她的状态去敲了几次门,很无奈地叹气,如果朝苳晚在,两个人都僵持一下来一个人低头,亦或者商西洲的迟钝早一点得到化解,两个人不至于到这一步。
商西洲难受的明明白白。
到了晚上十点,森特再去敲了一次门,说:“大小姐,难受了,您给太太打个电话,也许……能好受一点,也许,您是对太太动过心的,不动心你怎么会这么难受。”
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她说:“我没有否认我心动了。”
之前跟朝苳晚在一起,她能察觉到朝苳晚的魅力,也清楚知道朝苳晚很不错,很适合她,是爱情的心动,有多巴胺的分泌。
“那您……”
屋里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心动是可控的。”
现在发现,控制心动的代价太大,就是像感冒,像心脏病,像是下一点随时都会毙命。
森特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出于对她的关心,“如果特别难受,要不您出去和朋友见见面。”
商西洲的状态她自己不觉得怪,旁观人的视角看她就是在守着一座孤坟,坚守婚中准则,早回家,然后把所有时间留给妻子,陪伴妻子。
但,其实妻子已成前妻。
这种状况持续的时间太久,商西洲明显感觉这靠她自己已经是不行了,和韩奕分手也没这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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