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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西洲这个梦很奇怪,梦里朝苳晚和她泡在水池里,烟汽氤氲,朝苳晚趴在她的肩膀上。
她身体能感觉到热水的浮动,一波一波的撩着她肌肤上敏感的触点,商西洲这个时候就很想让她转过来,她说:“你看着我。”
朝苳晚不为所动,商西洲偏头语气强硬地说:“转过来。”
但是,朝苳晚就是没靠过来,以前只要在浴室里,朝苳晚都是很乖很越矩的状态,商西洲说转过来,朝苳晚会立马懂她的意思,把唇贴在她的薄唇上,两个人的肌肤会贴在一起。
身体会轻轻地磨蹭,制造出她很喜欢的温柔。不用她把话说出来,朝苳晚就能做的很好。
可今天她喊了朝苳晚,朝苳晚也不听她的话,就是不给她看脸,只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商西洲不习惯主动出手,朝苳晚就是避着她只给她个侧脸,这让她很难熬。
在商西洲要出手碰她的时候,朝苳晚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还是避开商西洲的视线侧过身用背对着她。
朝苳晚身体一如既往的白,滑嫩的肌肤挂不住水珠,那一颗颗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滚落。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
她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很细致,知道对方哪里软,哪里如水盈溢,视线也知道该去看哪里。
水在此时变得有些滚烫。
朝苳晚上了台阶,渐渐的人就没影儿了,消失在她视线中的那瞬间,水温陡然升高,浴池里完全待不下去了,商西洲被迫站了起来,视线中只剩下个朦胧的影子轮廓。
然后,这个梦就醒了。
商西洲本能侧过身体,池子里的水温太烫了让她醒来都没回过神,她重重呼出口气,脑子混沌的想着刚刚的画面,为什么会梦到……
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去想朝苳晚。
商西洲口干,她按开灯掀开薄毯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去看时间,居然才是一点半。
她这才睡了两个小时。
那个梦仿佛从合上眼睛就开始做的,两个人在水里僵持太久了,飘飘浮浮,思绪扯着神经痛,她出卧室去漱口再倒安神茶喝。
“很奇怪”这三个字已经在商西洲大脑里徘徊倦了,商西洲按了按太阳穴,喝了一大杯安神茶才回去继续睡觉。
第二天,商西洲力争和昨天一样,洗漱、吃饭、上班,现在她的口味并没有那挑,只是偶尔会像几天没吃朝苳晚做的菜会突然好馋那一口。
商西洲是个很克制的人,她不会因为口腹之欲就做出什么不符合行为的动作,她用吃饱把奇怪的念头压下去。
司机给她开车门,对她时好时坏的状态见怪不怪了,商西洲坐在后座昏昏欲睡,到公司门口,她用力按自己的眉心打起精神。
秘书来给她汇报今天的行程,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变动的,商西洲眉头微拧,深深地看向了她。
秘书对这个眼神秒懂。
想老婆了呀。
但是,能怎么办。
您都离婚了,我又不能把你老婆变出来。
秘书说:“中午我看看韩奕小姐会不会过来……”
“我不想见她。”商西洲烦躁地说着,又道:“我可能感冒了,你去给我拿一下感冒药。”
“好。”
秘书出去了一趟。
商西洲回到座椅上坐着,她继续捏自己还在痛的眉心,办公椅往后退,她伸手去打开抽屉去拿眼镜,手指微微停住。
眼镜是朝苳晚买的。
眼镜盒旁边是相框。
因为有了这个认知,商西洲发现身上的黑色薄衫是朝苳晚买的,裤子是朝苳晚买的,鞋子也是朝苳晚定的,内衣内裤袜子也是朝苳晚买的。
抬头,秘书从旁边书架下面的抽屉拿出医药箱,医药箱是某天朝苳晚提过来的,书架上那一组十里红妆、花轿、喜扇都是朝苳晚拼出来的。
秘书把倒好的水和药放在她手边,“商董吃药。”
“……杯子是太太买的?”
“对,太太买了一对儿,另外一只好像在她工作室里。”秘书说。
她好像泡在名为“朝苳晚”的蜜罐子里,不知不觉侵染了满身的蜜,她想洗干净,发现为时已晚。
和朝苳晚相处的时间里,她有一种很清晰的状态,朝苳晚不在家她会“想老婆”,一想就会睹物思人,一想就会觉得不正常。
但是,已经离婚了。
还想老婆做什么。
应该是感冒了,商西洲喝些水把药给吃了。
就是感冒了控制不住大脑的疼痛才会胡思乱想,等感冒好了就行了。
商西洲和韩奕又去吃了一次饭,地方是韩奕约的,到餐厅,商西洲并不动筷。
商西洲认真看看朝苳晚的脸,发现她看韩奕的脸并没有什么触动,一点胃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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