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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苳晚定定地看着她,她垂了垂眸,再抬头,时间成了两个人拉锯中的输者,这不是谁退步就能打出个完美结局。
“商西洲,你要……”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她们2月18拿得结婚证,如今也就六月21,刚刚迈入夏季,春结夏离,是不是过于短暂了。
“你……”朝苳晚抿着唇,喉咙干哑疼痛,如同被没消散的春意狠狠灌了一通冷风,她在夏天受了春寒料峭的伤病。
“你除了理性还有其他吗?”她问,“比如感情?”
商西洲问的倒直白,“你喜欢我?”
朝苳晚和她同样的语气,说:“你看不出来吗?你问我喜不喜欢你,就不怕我反问你,你有没有一点心动吗,和我每天生活就没有一点感到幸福吗……”
“是有心动。”商西洲没否认这点,毕竟是把她当太太对待过,“只是这些都是可以控制的。”
“能控制的算什么感情?”朝苳晚较真问她。
“所以只是心动,有一些不正常的频率。”这么说商西洲感觉不舒服,有些难受,她凝了凝眉,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用力强压。
朝苳晚感受到沉重的无奈,“商西洲,你怎么能把一些很有感情的情话说得这么没有感情?”
“如果你把你的心动告诉我,你说心脏有些不正常的频率,我们两个不知道多么幸福……”
商西洲看向她,眼眸眨动,“但,我那时候这样跟你说,你还选择在骗我,你真的可以幸福吗?朝苳晚,你这样也很自私。”
朝苳晚叹气,“嗯。”
她从桌子旁边离开,走了两步,说:“其实,有个问题很明显,但是我在故意忽略。”
商西洲看向她,神色疑惑。
只是说:“没有人能接受这种欺骗。”
“你遇到韩奕到现在应该也挺久,你做的一切是深思熟虑过吧,你现在比我理智多了。”朝苳晚说:“也就是,只要你知道我骗了你,你就不会原谅,是不是这样?”
谁能知道犯错的人不会犯第二次错,商西洲说:“你这不属于善意的谎言,连一个借口都没有,我找不到原谅你的办法。”
“你帮我找过借口?”朝苳晚问。
商西洲没否认,“但是没找出来。”
“好。”
说到这里,朝苳晚应该停止了,两个人都在强词夺理,商西洲理性,接受不了谎言,朝苳晚骗了她,她也拿不出合适的理由去让她信自己。
她最后问了一句,“你明知道自己心动,也不会喜欢我是不是?”
商西洲没回答,朝苳晚也不再看她,看向上楼的台阶。
再这样说下去,就成了朝苳晚不依不饶,是她在不停的纠缠商西洲,说出来的话更残忍。朝苳晚心里很无奈,她很想纠正商西洲那固执的执行程序,可是话太烫嘴了。
虽说离婚要两个人同意,但是一个人僵持着也没办法进行下去。
行吧。
朝苳晚上楼,到了保姆房突然抬起手敲门,心中诸多不满想说,谁家老婆一直住保姆房啊。
我骗你,你又何曾真的把我当妻子。
以前她并不介意,商西洲就是这样,和她在一起就得接受她的很多毛病,而不是疯狂挑刺,她也有毛病,婚姻是要互相包容,如今……
这扇门也成了扎胸口的刺。
她连续敲了两下,像一个客人进了房间。
朝苳晚没开房间的灯,外面黄昏刚落,红色黄色狂乱的渲染天空,形成了狂乱的温柔色。
朝苳晚平躺了半个小时,吵架就是互相揭短、互相指责,朝苳晚并不喜欢这样,她觉得人和人之间,只要有过感情的牵绊,其实经常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没必要一点不和就只记得对方的坏。
只是啊……
心脏闷闷的不舒服。
朝苳晚躺累了坐起来,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也该理性一点,手机上来了不少信息。
朝苳晚先看了乔佳诺的,乔佳诺说自己想吃牛杂,要点超大一碗,朝苳晚本欲打字让她吃肉,乔佳诺先发过来:【肉不好吃,我一般是加油果,鸭血,豆腐皮块,热狗,牛杂。】
朝苳晚退出来,想起来楼下什么菜都没动,两个人没吃什么东西,朝苳晚又去看森特的信息。
森特:【你们吵架了吗,可以大概说一说什么情况吗?什么问题吗,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调节调节。】
朝苳晚想打字,停了又停,最后沉默了许久,她侧坐在床边微微靠着床头,只是默默地看信息,看了林言祁的,看了付箐珩的,联系人那里还有个+1,看那个头像好像是白知秋加她。
大概是秘密告破了大家都知道了,韩奕可是个大活人,她出去溜达一圈,所有人就能马上知道,这事儿并不用惊奇。
可能是大脑没办法处理这种事,她困了乏了也没睡着,她深吸口气,到点继续去上网课,听不进去掐自己一把,一遍一遍反复看坚持做笔记。
这样过了一夜,早起,朝苳晚做了早餐端上桌,打车去上课、跑店铺,没有停止自己脚步。
精神、肉体、心理上都过度疲劳,饿了就去隔壁买了面包过来,点了店里三分糖的牛乳茶缓慢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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