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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和以往纠缠到十一点半,朝苳晚怎么都不停止似的,一直侍弄商西洲,商西洲觉得累了,稍微用脚把她推开,说:“过头了。”
“嗯。”这个确实。
朝苳晚问她,“那你不喜欢吗?”
这话活像以后再也不会做了,商西洲只是长长地呼出口气,朝苳晚在她脸颊边落下一吻,“明明就很喜欢,粥粥,装什么呢。”
这个词儿让商西洲很不悦,朝苳晚对她身体很了解,床上的时候商西洲并不喜欢端着,她喜欢极致,但是,她不喜欢说出来,得由朝苳晚做出来,她跟着一起配合,弄完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
而且,朝苳晚说点什么话,她能接受,算是她们床上的小默契和配合。
之后消耗完最后的力气,身体彻底脱力,朝苳晚爬起来洗漱,全身被过度吻过的地方都要擦拭。
朝苳晚在床边坐着看商西洲,商西洲迎接她的目光,眼睛合了睁,颇为不解地说:“你不睡觉?”
朝苳晚侧着身体,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想多看看你呀。”
商西洲呼出气,疲倦的蹭了蹭枕头,头发乱糟糟的贴着脸颊,连睡衣都没去穿。
这么一弄亏就要到凌晨了,商西洲生物钟来了,她明天还得去赶飞机,她微微合上弯眸,喉咙里发出很轻的闷哼。
朝苳晚俯身落在她的脸颊上一吻,商西洲眼皮抖了抖又合上了,朝苳晚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
粉色的小吊带,包裹着身体,商西洲身体微微动,露出整个上身,性感的腰肢,朝苳晚将薄毯子往上拉,想去触碰她的唇瓣说句晚安,又忍了忍……选择停止了。
回到隔壁的保姆房间,朝苳晚本想立马就睡,眼睛合上身体疲惫,大脑神经有些失眠,辗转了几次去按旁边的开关。房间的灯明亮的开着,她枕着手臂,仔细想那个误区在那里。
她用时不久,也就一个晚上而已,她就立马摸到了误区的边缘。
她还是那个她。
并不是外界干扰来打扰平衡,是她和商西洲之间没有平衡点,两个人就是坐在跷跷板两头。
如今的自己对比以前差了许多果断。
虽然难过,朝苳晚并没有怪过商西洲,也认为自己不该怪她。商西洲对她本身就不应该回应,她又不知道自己是朝苳晚,是自己隐瞒她。
朝苳晚就是朝苳晚。
朝苳晚起来去阳台上站着,吹着外面的风,顺便看了向漫天的繁星。星星太多,让人难以看到真正的星空。
第二天早上,朝苳晚早早起来弄饭,商西洲起来她已经布好了桌子,商西洲穿着睡衣,好像也没有睡好,人还带着几分迷糊,她在二楼站了会儿。
朝苳晚在楼下为她拉开椅子,说:“请坐。”
商西洲感觉哪里不一样,她下楼坐在位置上,下一秒,朝苳晚就笑着拿了一个新的文件出来,朝苳晚缓慢地把文件推到商西洲的手边。
她跟商西洲说:“这些店铺都是我看过的,确定好了各方面很不错,你能不能给我买?”
商西洲淡淡地说:“待会,我看看。”
朝苳晚嗯了一声,又去给她倒了一杯奶。
等着商西洲吃完了,她再把文件翻开,商西洲给她看,朝苳晚选址没问题,再往后翻,“你不打算只开奶茶店?”
朝苳晚点头,“想再弄点别的事业,比如美食甜品,这些我之前都学过也了解市场,相关的考试也准备的差不多,不再做点什么实在可惜。”
商西洲心中不悦了,她以为朝苳晚学这些是取悦自己,朝苳晚不是只为了自己吗?
这种感觉不好受,让她很不喜欢。
朝苳晚又说:“我还想开个工作室,综合一条龙服务,教教美食,教教……”
“高级保姆?育婴师?”商西洲问着,语气已经不好了。
朝苳晚勾唇一笑。
“对的,老婆。”
商西洲仔细看她送过来的文件,做的虽然不是很完美很完善,但是,比起以前好太多了。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玩吗?”她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热热来了,稍微有点懈怠,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的脚步可不能停啊。”朝苳晚应和她的话,倒也不是热热的原因才懈怠,是因为要开店,看前期所有的数据,哪怕走进了误区,她也不打算丢下事业。
“嗯。”
“我会看。”商西洲说。
她合上文件,评价说:“做的很一般。”
“嗯,我知道。”
“我会继续努力。”
商西洲坐着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后面的话,稍微有一点不能理解,朝苳晚是不是应该说一句,谢谢老婆,老婆你真好?
商西洲微微皱着眉,等了两三分钟,朝苳晚把桌子收进洗碗机,说:“我涂口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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