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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去大陆光明面的教堂才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想起当初教堂将自己送去森魔之隙的迫切样,心里不禁涌上一股烦躁与恐惧。
她不要再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
祂说的都不对。
她无法被黑暗元素侵蚀是不假,但她没办法控制最高级魔法,不是大陆上最纯洁之人。
她没有净化魔物的能力,维系大陆安定的唯一武器,只有她的身体。
范云枝并不明白祂所做的用意,却知道,这一切只是路西法的谎言。
唯有两个人知道的谎言。
午夜的客栈寂静无声,唯有附近的镜海时不时地卷起浪花,翻腾着溅上岸边的荧光花。
瞬息间,泛着白沫的黑色潮汐沉回海中,唯有绿色的模糊光斑在荡漾的海面上碎裂。
房中一片祥和,只是窗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
古老的歌谣在海的那头传来,沉沉地闷在黑色的海水里,空灵飘渺地送往她的耳廓。
脖颈上的天神之息闪烁着微光,但连接太弱,不足以唤醒被蛊惑的少女。
范云枝坐起身子,赤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出客栈。
镜海旁所有的船夫都已经陷入熟睡,整片天地似乎只剩下她这个活物能够听到那沙哑的唱腔,就着温柔的嗓音陷入甜梦。
最后,她终于走到了白天来到的
海岸边。
子夜时的魔域与白日里的魔域没什么两样,只是浓黑更为浓重了一些。
范云枝空洞的黑眸望去,唯有那一抹残存的银色在镜海中沉浮。
冰冷的海水拍打在她的脚背,她如白日那般跪坐下来,细瘦的身体蜷进鲛人的怀中。
极具攻击性的利爪此时再无白日那般带着试探与小心,莫尔斯紧紧环抱着她,声线阴柔,就像人族母亲那般诱哄着无知的孩童。
洇湿的黑发与银发纠缠在一起,祂忍不住去轻抚那双尘封的钻石,尖锐的爪子却不小心割破了她的肌肤。
祂感叹着人族的娇气,慢慢地将她放在堆砌的礁石上,将她拢在怀中。
祂在海的咆哮中吻上她的眼睫。
唾液在舔舐伤口的一瞬间,那血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原本有些平庸的脸颊在沾染上水液以后,慢慢地蜕变,最后,一张姝丽柔美的脸出现在了视线中,飞扬的黑发被荧光花的余晖辉映,在一片混沌之中极具视觉冲击。
“啊…原来是被关在那家伙巢穴中的圣女偷偷跑出来了啊。”
莫尔斯呢喃。
祂的圣女,祂的珍珠。
她犹如山林间奔走的鹿麂,眼中透着惊惧与警觉,却总那么的纯真无害,猎手设下的陷阱并不足以让她吃到教训。
换句话来说,明白又怎么样?
锐利的爪子残忍地桎梏着她的腰。
范云枝依然迷蒙地背靠礁石,躺在祂的怀中。
衣裙被海水浸泡,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躯体的每一个部位线条清晰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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