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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的窒息感如乌云压顶,下身致命的潮热更是接踵而来。
“太嗬…太快…”她的手求助般的扯上那根钢筋铁壁般的手指。
她想她应该是痛苦的,可跪着的腿根时不时还能被溅上几点还带着体温的淫水。
也许,霍森是想杀死她。
他想将她溺毙在这残忍的性事里。
颠簸的世界中,交合的身影与窗外的树影在视网膜中耸动,散乱,化作黑暗中树立的层层鬼影,用着他们无中生有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室内浪荡的场景。
“啊…啊…!!”她大张着嘴巴,脸颊通红。
她想,她应该是痛苦的。
病态的身体蚕食着这窒息的痛苦,却将此当作快意的催化剂,小穴疯了似的痉挛着,濒临高潮。
下一秒,放在范云枝身上的手收了力。
她浑身瘫软地被抱在怀里,霍森俯下身,为她渡气。
“现在还不行。”
在范云枝大力揉搓小穴,却只能得到纯粹的痛觉再无其他之后,她崩溃地哭着,颤抖着被操软的腿,讨好地吻上他的嘴唇。
“求求你了…让我去好不好?”
“我爱你,我爱你的…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错了…。”
烂掉了,所有的一切都烂掉了。
她面对着霍森,盘坐在他的身上,笨拙撬开他的唇齿,像他从前吻她那样吻霍森。
“下周去结婚,跟我结婚。”
“嗯…嗯…”
阴茎更加激动,却不是因为药物。
霍森看着乖乖吻他的女孩,再也伪装不住,粗长的舌尖卷着香甜的软舌吃个不停,讨好地蹭过她上颚的敏感部位,享受她片刻的战栗。
他和他的鸡巴一样是个贱种,不管被唾弃了多少次,只要能给一丁点甜头,都能像狗一样讨好地蹭过去。
滚烫的鸡巴又开始发骚,带了点力度,偷偷摸摸地蹭她的穴。
刚刚他在做的时候就忍不住了,不止一次想着干脆就不赌气了,不忍着药性和她周旋了。
只要范云枝再坚持个一两分钟,他就会变成精虫上脑的性奴,将狗链子都拿不稳的主人扑在地上插个淫水四溅。
鸡巴硬的不行,他终于如愿又插进那块风水宝地。
范云枝几乎快要被药折磨疯了,她自己抬着屁股上下顶弄,发出嗯嗯呜呜的娇吟:“别…别停…”
他的手指慢慢掐进她的腰,瞳孔骤缩,这是他失控的前兆。
“这可是你要求的。”
那就像动物那样,没脸没皮地交配一整夜吧。
“嗯…嗯…!太重了…呜呜…”
少女被他抱在怀里,极其兴奋地走来走去。
双腿门户大开,和他的鸡巴紧密相贴,淫亮的水液被濡湿的鸡巴带出,又被送入更多,最后黏腻地滴落在地板上。
霍森将她抵在墙壁上,那双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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