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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依旧。
男人在床上趴伏着,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的影子在墙上无处遁形,被风雨与枝叶的残影撕扯着,逐渐凝固成狰狞的鬼影。
少女的双手被牢牢地绑在床头,眼睛也被布条严丝合缝的束缚住,只暴露出如梅花一般娇艳的双唇,黑与红的交织,平添了一份色情。
请联想一下教堂中的壁画吧,那光辉圣洁,单纯的不经世事的圣母玛利亚,此时正被高高束起双手,大张着双腿。
她会叫床,或是哭泣吗?
而那极具生命力的雪白脖颈,也会在潮吹的时候高高扬起,颤抖吗?
从前他觉得做爱是非常恶心的事情,他撞到过别人在野外露骨地做爱。他们赤条条的身子交迭在一起,下身发出黏腻的交合声,恶心又放荡。
他慢慢的解开自己脸上的兔子面具,扔在一边。
男人的下半张脸完全隐没在黑夜中,只露出那双被狂热熬红了的,亢奋地无以复加的双眼。
扭曲的身影就像阴冷的爬行动物,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显现,游走,发出不详的“嘶嘶”声。
又是一道惊雷,天光乍现,他的眸中迸发出银质的冷光,看着少女清纯又浪荡的样子,男人阴测测地想。
吃掉她,他想吃掉她。
这份欲望与杀欲,与食欲无关,这是这两者都无法给他带来的,堪称惊悚的感受。
他是小姐的狗,是不知廉耻的性奴,即使她从来都没有同意过。
在以往干一些脏活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蝼蚁因为恐惧到极致而产生的愤怒,那个时候,他会面无表情的出刀,杀死,剁碎。
不过,还不够,他想。
啊…他想要什么呢?恶魔歪着头,在闪电与暴雨的呐喊声中冥思苦想——
啊,是了。
他要做爱,他想和她像最不知羞耻的下等动物那样,狂热地做爱,做到她发疯,做到她干呕,做到她怀孕。
发疯的狗是需要甜头的,不是吗?
所以,他这个忠诚的走狗,来讨要属于他的糖果了。
手掌慢慢地掐住范云枝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男人看到了藏匿于她口腔中温软的小舌,指节下意识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像个性瘾患者,粗重地喘息。
范云枝的口腔分泌口水过多,又因为长时间地打开嘴巴,几滴晶莹的涎水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最后滑向更隐秘的内里。
男人如梦初醒,像发情的臭狗,腆着脸将嘴唇覆盖在范云枝脸侧的湿痕上,滚烫的舌头吮吻,带着小心翼翼的啃啮,害怕把脆弱的猎物咬坏。
他粗喘着,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嘴唇。
修长的手指掐在已经有些泛粉的脸侧,手腕处的青筋横亘,带着暴力的色意与微不可查的怜惜,只是接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实在称不上温柔。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范云枝的后腰,二者的腹部紧密相贴,如同这尘世间最密不可分的人。
滚烫的舌尖像是亲征的国王,带着浓重的侵略性,吮吻那一抹芬芳,勾着她的舌尖肆意轻薄。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她的睡裙从后面解开,他随手将它扔开,近乎虔诚地解开她的内衣。
范云枝这个人乖巧的堪称古板,就连内衣都是一成不变的纯色,将她的鸽乳兜住。
像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入侵感,她微微地侧过头,乖乖地嘤咛了一声。
男人的眸光赤红,下身的性器硬的快要爆炸。
这是奖赏,这是主人对贱狗的奖赏。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乳房圆润的沟壑,此时他似乎退化成了婴幼儿,高亢地啼哭着,只为讨那一口奶喝。
狗狗不是婴儿,他会自己喝奶。
不管主人怎么哭闹撒娇,他都会固执地咬着不撒口。
粗粝的舌头舔上翘起的乳头,睡梦中的范云枝瑟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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