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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暮山回到巷子,等其他同事过来后,便把晕厥的通缉犯交给白桦:“先送去医疗部,就说是抓捕途中打斗所致,有什么问题我负责。”
白桦点头答应,可等把人送上救护车,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一直没看见荣漆。
他不禁疑惑,于是向周围的同事询问:“怎么没看见荣队?”
关暮山正要走,闻言立刻停住脚步,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淡声说道:“局里有急事,我和荣队先走,你把收尾工作做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车上,可车内的omega信息素却并没有如预想中消散,甚至越发浓稠摇曳,在打开车门的瞬间直扑鼻腔,叫人精神一振。
荣漆蜷缩着侧躺在车后座上,怀里紧紧抱着关暮山的衣服,半张脸深埋进去,眼尾通红、吐息急促。
大腿也并拢弯曲,把外套的一角夹在中间,隐忍而微弱地磨蹭着。
关暮山霎时喉头哽咽,反应过来后立刻把车门关上,俯身过来摸他的脸,焦急问道:“荣漆?”
“抑制剂呢?”
更加明显的广藿信息素随着声音出现,荣漆立刻松开怀里的外套,伸手去抱关暮山的脖子,脸颊毫无缝隙地贴住颈侧的皮肤,又挤又蹭。
动作之急,让关暮山猛地向下一栽,幸而有手臂及时撑住座椅,才没摔在荣漆身上。
也正是这一踉跄,让他看见了躺在前排座位底下的抑制剂外包装。
荣漆半敛着眼睛,声音比之前更加纤弱,甚至近乎呜咽:“用、用过了......还是,压不住。”
这次的发热期是被alpha刻意诱导,以致来势太急、发作太快,而注射抑制剂的时间又太晚,已经等不及药效发作了。
关暮山托着荣漆的后背把人抱起来,放缓呼吸,尽量减少吸入空气里的omega信息素,急促说道:“先忍忍,回家再说。”
尽管已是傍晚,偏僻的巷口亦是四下无人,可此刻的车窗外却仍然天光正好。那澄黄的光线像是圆睁的眼睛,透过车窗步步紧盯。
他不觉得自己第一次就能寡廉鲜耻到在户外玩车震。
于是只能把荣漆往座椅上按,企图系好安全带赶紧回家。
但荣漆却借着姿势趁机跨坐上大腿,直接将嘴唇贴了过来。
柔软和温度同时降临的那刻,关暮山恍惚听见脑海里闷闷炸了一声,好像有什么谨慎维持的东西突然断掉了。
潜藏的、压抑的本能鱼跃而出,他僵持在两人忽远忽近的浅薄亲吻里,听见荣漆语气含糊地说话。
“现在,就现在......”
信息素共鸣催生的欲望如火如荼,关暮山没办法推开他,掌心猛地扣住后脑勺,另一只手掐在胯骨,焦躁又迫切地彻底回吻过去。
但荣漆并不满足于仅仅一个亲吻,等解了那阵瘾,这阵便再次贴上关暮山的半边脸颊,像是烧着了的火炭,企图将自己身上过量的温度分担出去:“不够.....”
他反复调整坐姿,让本就逼仄的距离摩擦生热,又旁若无人地带着关暮山的手往自己身后牵,呼出来的气体膨胀上升,只剩下点微弱而遥远的声压:“摸摸,再摸摸我。”
关暮山暗着视线,尽管不说话,却也依着荣漆,任由他将指尖拉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荣漆往上面坐,感受到主动的配合,声音便先脑子一步地摒弃自尊,完全没了控制。
他半搭着脑袋,睫毛上都悬挂着晶珠似的汗水,晃动着、挣扎着,摇摇欲坠。额头上的伤口也在焦躁的心跳里复发泛红,甚至浸出了丝丝血迹。
荣漆顾不上那点可有可无的刺痛,因为实在叫得口齿发干,便盯着眼前人的嘴唇,想要跟他接吻。可没等稍稍拉近距离,就被猛地按住后脑勺,压实在颈侧,被迫挤进了一个蛮横的拥抱。
等终于缓过了劲儿,涣散的目光才终于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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