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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月笑着说“好的”,滚进纪理的怀里。
纪理没提萧燃的名字,温柔地将她搂住。
李小明拿着一盘蚊香走到车边,看到的就是纪理注视着怀中酣睡之人,用扇子送来徐徐清风的模样。他冷哼一声,把啤酒瓶放在林昭月那一边的车门下方,缕缕烟雾往上飘,飞过来的蚊子掉头向另外的方向飞去。
同他前後脚出来的秘书先生站在一旁抽烟,见他站在那里抱着胸生闷气,递过来一支烟。
“少爷,抽一根?”
李小明推拒:“我不抽烟,抽烟影响味觉。”
他穿着厨师袍,但怎麽看都不是普通的厨师。
秘书先生说:“那您岂不是酒也不沾?”
李小明说:“不是完全不沾,酒会品一点,酒是佳肴的一味配料,也是佐餐的佳品。有的人就像酒,有的人就是菜肴。美酒干喝易醉,佳肴却能独品,一顿不可缺。”
秘书先生愣住,他其实也看到车内两人了。不过,他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的意思是……”
李小明自顾自道:“里面那人是酒,我是佳肴。”
秘书先生:“那很好……嗬嗬呵呵。”
八卦再有趣,也不方便在当事人面前蛐蛐。
而且,这一位看起来精神实在不算正常。
……
傍晚,纪理从睡梦中醒来。
两人一起回到灵堂里,这个点灵堂里已经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李小明把晚餐端上来,一碗叉烧饭。用的是五花肉,做出来的肥叉自然有晶莹剔透的部分,也不缺挂汁的酱红色瘦肉。整整齐齐摆在热腾腾的大米饭上,配上一叠烫得青翠的菜芯,淋着清爽的汁液。这是一顿便饭,也是一顿大餐。
李小明就在灵堂里休息,他不怕吵闹,还惦记着纸人的大席。
这一次,林昭月让他把纸人烧毁。
“不知道明天夜里的网丝,和纸人是不是有关系。”
这要烧过才知道。
李小明顺利被拉进梦中,然後等散席才依依不舍地醒来。他没舍得在梦中烧纸人,选择在现实世界里做这件事。
一时间,外面火光冲天。
纸人死後,当夜大雨停歇,守灵的孝子贤孙和村人都没有爆炸。无声无息死去之後,又从地上爬起来,小妹的哥哥嫂嫂也在其中,他俩扶着小妹从棺材里面坐起来,带走五位浑身僵硬的新郎,离开灵堂。
这一次,灵堂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活下来了。
一名司机颤声说:“我们……我们快跑吧。”
秘书先生问:“没有路,往哪里跑?”
下午离开的道路被截断的事情,已经被工作人员知晓。
“那怎麽办?”
秘书先生看向林昭月一行,这几位少爷小姐们太过镇定,镇定得让人心生希望。
田业力见状,过来套近乎。
“您几位知道别的路吗?”
“没有别的路,”李小明打着哈欠说:“大家坚持一下,等待救援吧。”
纪理出来维持秩序,让衆人不要乱跑,就待在灵堂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妹的尸体和前两次一样准时回到灵堂,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披着麻布,白发蓬乱的鬼。密密麻麻,围住灵堂。
林昭月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她没有捕捉到。
小白裙玩家想出在灵堂里挂塑料袋的方法,以求在大网出现时,立刻发现它们。
这就需要有人时不时地晃动塑料袋。
一个白日过去。
天黑了。
上一次就是在天黑不久,透明的网出现的。
“阿嚏——”
“老天爷,这什麽鬼地方。”
司机田业力揉着通红的鼻头,一脸痛苦地说:“刚来这里,我鼻炎就差点犯了。没想到昨夜明明下过大雨,就算空气里有什麽脏东西,也都该沉淀在地面上。谁知现在还越来越严重,阿嚏——”
他因为之前犯过鼻炎,就把药带在身上了。
此时往鼻子喷药,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打喷嚏。
“空气里有脏东西,所以才犯鼻炎吗?”
林昭月自言自语,伸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她是都没有抓到,但心中知道自己已发现关键之处,连忙对李小明说:“给我一些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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