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昭月径直走向堆满纸扎动物的书桌,在里面翻找起来。她不确定副本重置,会不会让新的碎片出现,找得非常仔细。
很快,她的手指触碰到熟悉的硬质物品。正要收回手,手腕上缠上一卷冰凉滑腻犹如蛇腹之物,灼痛感随之袭来。
她抽回手,纸扎品落地,暴露出抓着她的东西。
那是一只缠绕着麻绳的手,青白交错,并没有用力,森森鬼气就能灼伤她的皮肤。
披麻鬼正动作迟缓地从纸扎堆里爬出来。
林昭月做出还击的动作,还不等她的刀刺向披麻鬼。一道黑影便挤进她皮肤和披麻鬼接触的地方,迫使披麻鬼松手。
“来!”
纪理抱住她的腰,两人从二楼一跃而下。另一道影子变成一条绳索,令二人平稳落地。
比起上一次的狼狈,这一次从容太多。
纪理松开她,说道:“先离开这里。”
避免披麻鬼追下来。
林昭月并无异议,离开小妹家,来到路边,她将两张一模一样的拚图碰撞在一起,图案丝毫不差,的确是同一张。
可一个副本,两张一模一样的碎片?
它们有真僞之差吗?
不!没有。
玩家是不会认错拼图碎片的,拿到手里,她就知道两张拼图碎片都是真的。任何一张都可以帮助她通关。
“既然有两张碎片,你保管其中一张好了。阿理。”
纪理:“……”
他想要纠正林昭月,不能如此称呼他。还没说出口,林昭月已经向前走去,不等他问要去哪——这个方向,可不是通往灵堂的。
“我们去找姑婆。”
姑婆,又称神婆,一种特殊的民间角色,被认为能沟通“神灵”或“鬼魂”,通过仪式丶咒语等方式为村民“祈福”“消灾”“占卜”。
五福村的姑婆道行肉眼可见的浅,阿妹来势汹汹的复仇热焰灼灼燃烧,但她连火焰的热度都没感觉到。
纪理和萧燃不同,哪怕他相信队友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也要知道下一步的行动。这是一种习惯,遵循习惯能让他安心。
“姑婆比我们对乡村的丧葬礼仪知晓更多。”
一方一俗,红白大事都有本地姑婆出场的机会,哪怕是法师都不会比姑婆更懂行。她的认知,甚至是超过小妹本人对丧葬礼仪的认知的。
“为防她进灵棚就猝死,我们要先一步找到她,把法师和她死後,後续的仪式打听清楚。”
纪理点点头,知道林昭月是要排查“仪式错误”导致副本重啓的漏洞。
这个时间点,阿婆应该刚和小妹的嫂嫂躲在房子里说完话,回家拿东西做法。两方前後脚从同一幢房子里走出来,运气好的话,路上能遇到。
可惜,他们运气不太好。
两人在村中几番打听,终于找到姑婆的家。带孝不进别家门,知道这个规矩,两人站在门口喊“姑婆”。
身材佝偻的阿婆拄着拐杖走出来,她年纪不小但没眼花耳聋,还是有些特别之处的。此时,她就一眼认出两人,哪怕林昭月并不如上一次那样,在灵棚里和她交谈过。
“哦,你们是阿妹的孝子孝女。来找我什麽事?”
林昭月说:“法师让我来请教您,本地的丧葬风俗。”
“那人的确是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应该是挺有道行的一个人,但做事不行。啥都不提点你们!搞婚礼乱七八糟就算了,搞白事也胡来。”
姑婆对法师让人来请教她,还是很自豪的。不过,她眼睛斜着两人,只说:“可我现在忙着,没有时间。”
林昭月拿出钱递给她,红彤彤的票子让姑婆面泛红光。话音一转,她说:“你们要知道的东西,我只能在路上讲。都是主顾,总要有个先来後到。我还有几件东西没收拾好,等一会儿才能够出发。这样!你们先进来。”
林昭月没说“我们不好进来”的话,人家既然要求,肯定不介意他们身上带孝。
姑婆家不如村长的房子豪侈,能让路过的人认定是村中首富的家,可她家在村里绝对不算差的。一楼一底的砖房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却是什麽家具丶家电都不缺,在村里绝对是独一份。
堂屋里供奉菩萨神像,四周挂着几张道教神灵画像,桌上放着十字架。堪称中西合璧,融会贯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