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世界真魔幻,没有接受审判就死亡的家夥,竟然忘记自己全部的罪行。
让他流连不已的展厅,其实是他内心世界的具现化……他本人却根本不知道这一点!
“怎麽不继续了?”
老板见她沉默,忍不住追问。
林昭月却是打着哈欠,一脸困倦地说:“昨晚没有睡好,我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不要介意,当我说的都是废话吧。”
她昨天晚上睡了一夜,但一夜都在做梦。早上醒来,比没有睡觉还要疲倦。
此时,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说出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再见!我要去吃早餐了。”
老板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林昭月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退。最後一个字说完,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老板:“……”
又耍我???
林昭月拖着简骋往楼上跑,不停催促他:“快一些!快一些!”
简骋脚下生风,并不比林昭月的速度慢,忍不住呛一声:“後面难不成有鬼在追?”
“老板在追。”
简骋:“……”
他跑得更快了。
老板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很强,让他每次在面对对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蚂蚁,老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
玩家里面,只有林昭月和江叙敢和他面对面说话,其馀玩家看到他就像是柔弱的小动物看到天敌,恨不得撒腿就跑。
九点钟,电玩城准时开门。
老板狠狠瞪着走进来的林昭月,心中可惜在电玩城里不能对玩家动手。
林昭月装作没察觉到他的视线,数着游戏币分给衆人,口中道:“最後一张拚图需要的积分太多,足足80000分。哪怕我们拼命加快获取积分的速度,赚得的积分也不会比昨天更多。”
昨天,不用林昭月鼓劲,大家都憋着一口气。离开副本回到现实世界的希望就在眼前,自然舍生忘死,不怕苦不怕累。
现在又不一样。
“不如,大家轮换着调整一下,一部分人继续赚取积分,一部分人休息。”
衆人对视一眼,都点头表示同意。
实际上,林昭月说的这番话,以及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演练过的。不清楚休息室里是否有监控,使用的是传纸条的方式。
这一番话,为的是让老板放松警惕,延缓他知道玩家们新计划的时间。
昨天,大家为80000积分苦恼不已的时候,林昭月在纸张上写:80000积分并不是得到最後一张拼图碎片的必要条件。
护士小姐:难道有把需要的积分重新变成8000的方法?
江叙:你是想……
林昭月点头。
护士小姐不明所以,双胞胎兄弟看着他们打哑谜。
白若琳沉默看着地板,等待商量的结果。不管结果如何,她只听林昭月的指挥,懒得思考,也没必要参与谈论。
毕竟,讨论的结果要是和林昭月的想法相悖,她一样不会理会,还是只听林昭月的。
护士小姐最急,唰唰唰在纸上写:到底还有什麽办法,你们说清楚一点。
纸条传到简驰处,他在纸的背面画上一个爱心,然後把纸条揉成一团,丢给林昭月。
此刻梦回学生时代,有种瞒着老师搞事情的刺激感。
林昭月对他甜甜一笑,这才提笔写字,力道之大,几乎把纸张洞穿:奸商无良,专找规则漏洞,不值得打交道。直接掀桌,强抢拼图!
……
此时此刻,护士小姐依旧难忘纸条传到她处的震惊。
原来,还可以直接抢拼图碎片吗?
比起赚到80000积分,从老板手里抢拼图容易很多。
她没有说出这句话,否则江叙一定会笑她天真。
真说不好哪个更难,但林昭月的分析道理,老板不值得信任,再加上副本不能久待,尝试一次副本异化的他,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因此,他赞成林昭月的计划。
他相信林昭月敢提出来,肯定有所倚仗。
当下,他说:“我昨夜睡得比较好,我赚积分,你休息。其他人随意。”
林昭月的黑眼圈很有说服力,她点点头,在老板的注视下和护士小姐一起离开电玩城。
按计划,她们二人要在上午探索负一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