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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珏先前那几年所见的是可以大幅度提高战斗力、却不伤及性命还能让人保持清醒意识的毒。
但现在这种明显和之前的都不同。
服用者的战斗力会远高于常人不说,甚至不能杀,因为一旦见血便会有大量毒素从人体内渗出,沾上就有可能被感染。
而一把火烧了更不行,体内毒素会在大火中变成血色烟雾,弥漫在空中,容易惹出更大的岔子。
好不容易抓着一个活的,还不等审问,一个活人就在衆人面前如同被吸干精血一样,瞬间化为一具干尸。
苏珏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将这些人集中放在一处,命衆人将口鼻遮掩,不要沾上那些人的血。
苏珏净了手,强打起精神来微微弯了弯唇角,问:“京城那边怎麽样了?”
闻言,临风看着苏珏,欲言又止。
苏珏心下一紧,朝临风:“嗯?”了一声。
想到林瑔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临风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神色,道:“一切安好。公子说倒没什麽大事,陛下虽然还是每日昏昏沉沉的,但至少没有往更严重的地步走。”
苏珏点点头,也不敢全信,自己在心里琢磨了半晌,对京中局势估量了个大概,想着至少算个表面安定,才稍稍放下心来。
又问:“那些接触了尸体的将士如何了?粮草可还供得上。”
“……还成医士说还能控制得住。”临风含糊了一句,道,“至于粮草,大家都很节省,先紧着那些被隔起来的和受伤的将士了,还能再撑些时日。”
闻言,苏珏点点头,不再言语。
那厢林瑔也正为此事发愁,虽然苏珏在信中一再说明事情还不算太严重。
可就按他说的那种中毒者的状况,事情闹大也是迟早的事。
林瑔低叹,下一秒,就听有人缓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慢悠悠道:“瑔儿在想什麽?”
林瑔眼睫轻颤,擡头朝来人露出一个笑,道:“在想天凉了,今年第一场雪什麽时候下。”
钟稞轻笑,道:“急什麽?你不是怕冷,怎麽每年都眼巴巴地等这第一场雪。”
林瑔也笑了,道:“怕冷和喜欢雪是两码事。况且……以前有人同我说,冬天最后一场雪下过了春天就该来了,春天来了,就代表一切不好的事都要走了。”
钟稞嗤笑一声,道:“那可未必,不过是自欺欺人,找个安慰。”
林瑔道:“有时候就需要这个安慰,才能撑住一口气。”他顿了顿,又笑道,“天凉了,师父给我开个方子吧,我好去抓几副药备着。”
钟稞应了,说回头写了给他。
闻言,林瑔带着几分探究地看向钟稞,道:“师父以前……都是要我自己去药铺问的,说怕自己开的方子吃出问题。”
“你师父什麽不会?别说是风寒的药方,你要长生不老药师父也得想办法给你找出来。”
林瑔喃喃道:“师父以前跟我说……自己不擅医理,救人害人都不会,可是仔细想一想,师父倒也不是不会,您分明什麽都做得出。”
“人总是要变的,你师父这麽多年学了很多东西,要不然总停在原地,有些事就办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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