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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瑔不明所以,不知林太傅为何突然转了话头,却也没有多问,拉着苏珏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临风早就在院门口观望多时,见他们两个出来立时迎了上去,叽叽喳喳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麽。
林太傅面色难看,转头对钟稞道:“孩子们既出去了,我也就不叨扰钟先生了。”
钟稞笑了声:“哪里,本是我叨扰您的清净才是。太傅既然有事便先去吧,不必管我。”
《长鸣九式》本也不是太难的东西,就那麽几个招式,总也相差不到哪去。
可坏就坏在苏珏最后往前刺的那一下,他先绕了下手腕,才往后一撤,把树枝刺了出去。
钟稞擡头望天出了半晌的神,突然莫名其妙笑了声。
随即一字一顿道:“苏谦霖。”
“是你还活着,还是别的什麽?若是你还活着,还大发善心,教养那个女人的儿子……那我还真是佩服啊。”
许是年关将至,外面比往日里要热闹许多。
有出来采买的,也有吆喝着的小摊贩和做工的人,总之也都是为了年节做準备。
苏珏歪着头看着,突然道:“若抛去那些事,他当真是个很厉害的人。”
林瑔微怔,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苏珏的意思:“你说陛下?”
“嗯。听人讲过,从前哪怕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也是一片萧条。而他在位不过十年,我没见过别的地方,这也是第一次见京城里是个什麽模样,但总比我听到的那个要好得多。”
苏珏转头问他:“清尘,你说,大苏还会再有下一个盛世吗?比从前更繁华的盛世。”
林瑔想了半晌,肯定道:“一定会的。有那麽多生在大苏的黎民百姓还没见过从前的繁华,见过的人无法忘怀,未曾见过的人自然就更向往,为君者倾听民意,励精图治,总会再有下一个属于大苏的盛世。”
苏珏不知想到了什麽,垂眸不语。半晌,才笑道:“总听人说年节前夕外面有许多卖花灯的,许愿极灵验,清尘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花灯?”林瑔盘算了一下,道,“今年的元夕与年节差不了几日,你不如再等上几天,想来弄这些的人就多了,到时也热闹,放灯的人多。”
“我怕我们待不到那时候,就今日吧。没几个人,说不準……我的愿望就能恰好被听见了。”
林瑔没什麽意见,只道:“那让临风带路,我不大清楚,但他肯定是知道的……临风呢?”
苏珏也左右看了看,方才他们只顾着说话,也没注意,谁能想到一转眼的工夫,就丢了个人。
当然,真丢也是不至于,他们几个出府来玩,自然是有人在暗中跟着的。
只是按照林瑔之前说的那些跟临风有关的事,不在眼皮子底下就总是不放心。
“你抛得太低了,没意思!”
“你抛得是高,可你接都接不住,更没意思!”
正出着神,突然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响。
苏珏闻声看去,只见临风就跟一个同他瞧着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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