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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人茫然又疲惫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只能从一开始划定的那些范围内慢慢排查了。”
“全部排查?这个工作量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完成的。”
“所以父亲是想放弃那些人了吗?”
“……”
贺徕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後者却只是开朗地笑笑:“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很快就能找到那些人呢。”
贺徕轻轻“嗯”了一声,他伸手替儿子掖了掖被角,忽然开口:“你昏迷的时候,说了不少梦话。”
梦话?
他思索了片刻,梦话是指人类在睡眠中说话或者发出声音。
不,他没有说梦话。
“是吗,我说了什麽?”他充满好奇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贺徕静静地与他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什麽重要的内容。”
“这样啊。”他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关注,而是掀开被子坐起身,“在床上躺了两天了,我想出去走走。”
这时,正好遇上医生进来查看,听到贺文熙说自己想要下地走走,在简单地为他做了个身体检查後,医生同意了他的请求。
“适当的运动有助于您的恢复。”
“嗯,知道了。”他站到地面上,活动了几下手脚後,就迈出走出了病房。
“文熙!”贺徕猛地站了起来。
他回过头,对着父亲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刚才医生说了,适当运动有助于身体恢复。我得快点好起来,否则母亲又要担心了,您说是吧?”
贺徕恍惚了一下,最终只是无力地说了句:
“当然。”
————
一周後,贺文熙出院了。
他一头扎进科学院查阅资料,最後向军部提交了一份研究报告,里面给出了有关绑匪藏身地的推测与搜寻计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军部派出了几支精锐部队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依照贺文熙的建议去往了帝国边境的一处无归属区域,没想到半个月後就传来了特大好消息——他们抓到了嫌犯中的几个人。
经过审讯,绑匪供出了幕後主使和双方往来的通讯记录,竟然是周边的一个小国在搞鬼。
“张顾问,能为我们解读一下後续局势走向吗?”
“如今证据确凿,如果银辉国再不遣返非法扣留人员,我们完全有理由出兵实施军事打击。”
看着电视里报道的最新勘破进展,沈慧仪又是震惊又是喜悦。
“文熙,你怎麽知道那夥绑匪的藏身之处的?”
贺文熙往母亲碗里夹了几个剥好的虾,“我也只是猜测,一共给出了好几个可能的方向。没想到康元帅他们的运气这麽好,竟然在第一个线索那里就抓到了人。”
“这下好了,希望那些人能平安归来。”
“会没事的,放心吧,妈。”
与此同时,在家吃午饭的叶家夫妻俩也在收看着同一个电视节目。
“好!就该狠狠地打回去,绑架我们这麽多科学家是想做什麽?而且当初还害得我们聆音遭了那麽多罪。”叶向明看得义愤填膺,恨不得也撸起袖子跑去参军。
“那个张顾问最後说的话是什麽意思啊?是不是要打仗了?”秦蓝高兴归高兴,却也担心这个。
电视里的新闻仍在继续,银辉国的外交发言人正苍白地辩解着,声称那些绑匪是“民间极端组织”,与政府无关。
叶向明放下筷子,冷哼一声:“银辉国也就这点本事了,搞这种下三滥的绑架。你看他们发言人那心虚的样子,到时候咱们开几十艘星舰过去,不用真的开打他们说不定就投降认错了。”
听到这话秦蓝也笑了,难得高兴,夫妻两个开了一瓶红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几天後的下午,叶聆音从医院回到家。厉决的黑雾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检查的各项指标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他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每次叶聆音还没说什麽,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三只星兽抱到自己怀里。
下车走到小区门口时,叶聆音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身军装站得笔直的康驰。
康驰戴着墨镜,见她朝这边走过,擡手按了下帽檐,算是和她打了个招呼。
“要打仗了,你知道吗?”
叶聆音这几天也没少看新闻,自然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是去银辉国解救人质吧,你们有几分把握?”
他闻言哈哈大笑:“几分把握?叶小姐你可真是把我看扁了啊。对付一个银辉国,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们的反侦察技术确实厉害,不过要真刀真枪地干起来,我们会赢得很轻松。”
“无论对方实力如何,主将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叶聆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康驰突然摘掉了墨镜,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牢牢地注视着叶聆音:“关于那起绑架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当初,你来找我非要见那辆车,後来听说你还被帝国调查局带去审讯,连我都打听不出来是因为什麽,你牵扯进的事件还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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