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遇
挂断视频後,夫妻俩面面相觑。
三天後,果然有一艘来自帝都的私家飞船停落在家门口。
小地方的生活千篇一律,但凡出现点变化,这样的消息都传播得特别快,没一会儿住在附近的闲人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围观吃瓜。
“是谁家的亲戚吗?”
“住在咱们这个小区的人,家境都差不多。谁家亲戚能有一艘帝都牌号的私人飞船?”
“不知道啊,先看看。”
飞船上走下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茍,动作仪态都与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格格不入。
那人上前,按响了叶家的门铃。
很快,早有准备的夫妻俩就推门从屋内走了出来。
对方朝两人微微鞠了一躬。
“叶先生,秦女士,两位好。”
见状,站在不远处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窃窃私语。
“竟然是来找叶家!”
“是那个联合精神力鉴定中心造假的那个叶家吗?”
“是啊,住在这儿的人谁不知道当年那件事。简直是声名败坏,把我们这个小区的房价都影响了。”
“可我瞧着,那个开私家飞船的人怎麽对叶家人那麽恭敬?”
“不会又想出什麽花招骗到冤大头了吧?”
这时,几个胆子大的人站在後面高喊道:“叶家人都是骗子,不要上当了!”
有了起头的就有一帮人跟风在後面嚷嚷,这动静也不算小,不被这边的几人注意到是不可能的。
叶向明和秦蓝的脸色倏地变了。
当衆被诋毁,秦蓝脸皮薄觉得难堪,甚至都想马上捂着脸跑回家。但她转念一想,女儿说好来接他们的,现在接他们的人如约前来,尽快见到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凭什麽要在意这群爱嚼舌根的苍蝇,又没吃他们家大米。
秦蓝挽着丈夫的胳膊,背挺得更直,泰然自若地看向那人。
穿黑西装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里居民们的议论,不可能不去留意指认这家人是骗子的话语。
但……
他的上司只向他传达了要请这家人去帝都星这件事,说是大少爷的意思。
虽然没有特别叮嘱什麽,不过既然是大少爷的客人,肯定不能怠慢。
如何甄别朋友的人品是少爷自己考虑的事情,他只是个按命令办事的下人,这种时候不要自作聪明。
于是,他给了身边随从一个眼神示意,後者心领神会。几个随从向人群走来,语气依旧礼貌地劝说衆人不要再围观,却在不经意间露出身上装备的武器。他们左右张望着,似乎在人群中寻找刚才起头的那几个人。
叫喊着的衆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最初挑事的几个人更是被吓破了胆,赶忙抱头蹲下身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
因为早有准备,在简单确认了彼此的身份後,一家三口便乘上了飞船。
伴随着轰鸣声,飞船啓动,在周围一衆人惊讶的目光中飞离了天昭星。
————
三天前。
“叶女士您好,请问您的机器人要和行李放在一起吗?”
打包好了行李,上飞船时,陪同她一起来的人见到叶聆音身後的机器人,不禁多问了她一句。
携带自家机器人出行并不奇怪,只是一般民用星际飞船会建议乘客将机器人关机後和行李一起托运。
他们是私家飞船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一切全凭使用者的喜好。
“不必,让它坐在我旁边就好。”叶聆音说完,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保险起见,她又多解释了几句:“路途时间这麽久,我一个人干坐着太无聊了。这个机器人是我很早以前买的,各项数据都调试好了,和我聊得来。”
听到她这麽说,对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什麽。
几分钟後,小F和叶聆音面对面坐在了窗边。
它转动摄像头,看着窗外浩渺又空旷的宇宙。
这不是它第一次乘坐星际飞船。
不过,之前的它是以电脑形态,在叶聆音的行李箱里完成了第一次星际旅行。
说实话,上次除了位置上的改变,和待在屋子里没有什麽区别。
叶聆音静静地注视着它,见小F好像是望着窗外的景象陷入了沉思,她等待了很久後,忍不住出声问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