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中间一圈是橘子味的,橙黄的糖纸被灯光映得透亮。
这束花大得惊人,秦梦两只胳膊都在微微打颤,显然捧得很费劲。
只是一下班就冲出去买了包花卡纸,跑了7家便利店凑齐520颗棒棒糖。
“我本来想插满520颗的,”她喘了口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但串到後来发现实在太多了,糖棍都串不牢,剩下的在那个袋子里。”
她朝脚边努努嘴,果然有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你吃一个再插一个,我们慢慢插,直到插完。”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头舒展开,眼角的弧度像月牙,“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吃甜的会分泌多巴胺,能让人开心,江亦,我想让你天天开心。”
“所以,”她往前递了递花,声音里带了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我想以後的每个第一次,都和你在一起。”
江亦就这麽看着她,看着她说话时嘴角的梨涡,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唇,看着她眼底盛着的丶比路灯还要亮的笑意。
那些细碎的糖纸在她身後闪着光,揉进了她的眼睛里。
他伸手,把那束沉甸甸的花小心地放在路边,然後一把将秦梦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哪有你这麽玩的?”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笑意,又有点说不清的酸,“抢先我一步?”
秦梦在他怀里使劲点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可这也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向他求婚。
江亦收紧手臂,埋在她颈窝的脸蹭了蹭,低声说:“我想娶你这件事,你知道吗?”
很早就想了。
或许是在那个不一样的春夜,他跟着秦梦下了公交车,两人并肩走在窄窄的巷子里。
路灯把墙照得斑驳,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也是这样的笑容,只是那时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江亦,我想让他们说的话都成真。”
“我喜欢你这件事,你知道吗?”他当时是这麽问的。
或许是在每一个拥抱里,她悄悄往他怀里钻的力度;是一起看雪时,她把冻红的手塞进他口袋里的温度;是每个新年零点,她举着烟花朝他笑时,眼里炸开的光。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糖块,一颗一颗攒起来,早就甜得让他笃定。
他想娶她,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就像她曾仰着脸说:“我想和你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而他当时捏了捏她的脸,说得斩钉截铁:“不要,我们会结婚的。”
风还在吹,路边的棒棒糖花束在灯光下轻轻晃。
江亦低头,在秦梦发顶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我的阿拉丁神灯。
……
隔天江亦和秦梦都请假没去上班,他们先去民政局扯证,红底结婚照把他们衬的格外白。
“这张把我拍的好漂亮啊!”秦梦拿着红本本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已经感叹了多久自己的颜值。
“至于吗,平时不照镜子?”江亦玩味地调侃她。
秦梦没搭理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当22岁的秦梦遇上23岁的江亦】
发完还是感觉少点什麽,干脆直接置顶,没再管它。
窗外的风景变得不太熟悉,秦梦疑惑地问他:“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
“这里离宁兴步行也只用十分钟,周围交通也便利,以後就是我们的新家。”江亦推开门,精装修的新房映入眼帘。
“你什麽时候买的?”秦梦眼睛瞪得很大,是真的被吓到了。
“大三去公司工作那会,那时赚的不多,就付了个首付,後来大四一边搞装修一边把剩下的房贷补齐了。”江亦揉了揉她的头发,“本来打算我向你求婚时带你来看的,没想到给你抢先一步啊。”
有点委屈,我的计划因为你改变了。
他又塞了一张卡到秦梦手里:“之前你说娶你要520万,我刚完全接手公司,这里面虽然还没有520万,我会很快补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
“新婚快乐,梦梦。”
秦梦的眼眶又红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到地板上,她抱住江亦,泪水沾湿了他的衣服。
她还不完,他的好她永远还不完。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秦梦哽咽着,咬字有点模糊不清。
江亦用指腹帮她擦去泪水,凑到她的耳畔,轻声说:“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我们是相爱的,那就不需要你返还我对你的好,我只需要你爱我,足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