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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想要把人拍醒,却发现右手被扣住了。于是又大费周章地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拽了两下应止的黑发。
应止在轻微的疼痛中微微睁开眼,却没有立刻清醒过来,反而是又在温听檐的后颈亲了一下,还深吸了一下。
温听檐:“”
他抿着唇,手上还捏着应止的发丝,这次再拽就没那么收着力道了,应止“嘶”了下,终于完全醒了过来。
屋内的小香炉里面其实点着香,但是味道并不明显,靠在一起,还是彼此之间身上的味道更清晰一点。
应止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还醉吗?”
温听檐现在不像昨晚那样半推半就地就认了,静静反驳:“没。而且昨晚我也没醉,只是有点晕。”
应止想起昨晚人倒在自己腿上的样子,道,顺着他的话说:“好哦。”
温听檐听见他的回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还有,你抱够了吗?”
应止被他一句话点的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扣着温听檐的手松开。
但还没等温听檐一口气放下去,就感觉到应止的掌心手下滑,一直停到腰间。
“”
温听檐闭了一下眼睛,最后一道灵力将人给掀了出去,扫地出门。这才坐起来,准备换衣服。
应止不恼,就算被突如其来地掀了下,也依旧凭借着自己的反应稳稳站好,在出门之前还没忍住看了眼。
温听檐坐起身来之后,外面那件外衫,已经落到了腰间,层层叠叠恍若流云,脊背白的晃眼。
如倾泻月光般长发的长发垂在身侧,温听檐抬手随便拢了下长发,将其绕在一起。
他偷看的技术实在是很差,温听檐头发挽到一半,就发现了目光,于是又放下手,转头看了应止一眼。
还没等他说什么,应止就转身出去了,还乖巧地关上了门。
温听檐换衣裳的过程中,才发现了自己手腕上被一圈一圈精心缠绕的发绳,只是在被褥里磨蹭的久了,都散开了不少。
他盯了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把东西扯下来。
温听檐把每处衣角都整理好了之后才推开门,轻轻地往下面走。下面的人还挺多,应止没有坐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站着。
他看起来就是一副被赶出来的样子,连头发都有点乱,还有几根头发翘着。
温听檐往下面走的时候,听见那些颇有经验的好心修士,在问应止:“道友怎么回事?被心上人给赶了出来?”
听见“心上人”这个词,应止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但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温听檐。
温听檐看着他的头发和眉眼,突然觉得应止过来找他的样子有一点像是凡间那些会跟着主人的小狗。
陵川刚和应止结本命契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连应止都不跟着,就爱围在温听檐的身边打转。
就算被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也只是把剑身翻个面继续跟着。
他当时就觉得陵川有点小狗习性,看来还是随了某个人的性格。
温听檐的指尖本来已经停在了右手的手腕,打算把发绳取下来递给应止,让他把头发束好。
但不知怎么,思考了下,最后将手收了回来。
他并没有完全走下来,还站在两阶台阶上面,多亏那点高度,他和应止之间的身高差距消失殆尽,甚至还隐隐高上一头。
在应止开口前,温听檐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把手抬起。
衣袖顺着他的动作而向下缓落,露出一截手腕,以及上面松松垮垮的发绳,就抵在应止的脸边。
应止抬眼看了他眼,最后盯着他的手揣测着意思,稍微颔首,张嘴咬上了那条发绳,稍稍用力,将其从腕间抽出。
那条发绳在腕间磋磨了太久,以至于隐隐沾染上了温听檐身上的水木香,而现在被应止衔着。
应止两下把头发拢好束起,动作迅速。
那些本来还在给应止视线跟着应止的人,瞧见这个动作,都不吭声了,一个个跟商量好的一样,齐齐转头。
温听檐缓缓眨了下眼,在心里暗道。
更像了
没再客栈里耽搁太久,温听檐就带着人去了九宝阁拍卖会的地方。
这几天有好几场拍卖会,温听檐没打算每一场都去,随便买点顺手的法器就是了。
他们来的有点晚,按理来说,拍卖会已经不会放再人进去了。但九宝阁的道理说起来也简单。
应止随手丢了一袋上品灵石过去,在底下的那个女修用神识一扫,一下子就放两个人进去了,还安排的是顶好的位置。
拍卖东西的时候,温听檐看的兴致恹恹,但还是挑了两个合眼缘的,出声叫了价。
他一开口就是最顶的价格,说话的声音也无波无澜的,其他人听见他报的数,连继续加价都不敢。
只能在心里暗自揣测这到底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出来了,这么多的灵石付出去,连语调都不变一下。
温听檐这招还是跟着应止学的,而且不得不说,确实省事。一句下去,下面一片寂静。
解决完了这件事,他的注意力才转移过来,然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点痒。
他往后一瞥,应止正百无聊赖地给他编辫子。手边还放着好几条发绳,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背着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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