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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有办法送她们一些礼物吗？就……对她们来说有用的。”文瑛和谈青秋远离了玩家们开始自由探索，这三位玩家人都不错，总不能白拿人家道具吧？再则，哪有玩游戏不送礼物的！

“可以。”谈青秋想了想说，“我可以捏三把长剑送给她们。”这些长剑上会带有祂的气息，天然能震慑鬼怪。即使这些玩家不会用剑也不会近战，只将长剑随身携带都能起到驱散的作用。

“嗯，那我们看看庄园内还有什么机制吧？把该体验的都体验一遍，可别让那三位玩家死了。”文瑛可不希望因为自己想体验游戏影响到其她玩家的游戏体验，这些玩家死亡好像还得扣积分呢。她没让谈青秋带领，要让谈青秋动手这就没意思了，谈青秋纯粹是来陪她玩的。文瑛静下心来，控制着精神力发散出去——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在这里使用力量的感觉和在赛博世界、魔幻大陆都不一样，会有一种隐约的隔膜。这个世界……对她不算欢迎也不算排斥。

只是因为她成为神明没多久，哪怕有谈青秋投喂也没有变得像谈青秋那么强，所以在这个世界有感觉自己力量被限制了一点。大概只能发挥八成的样子？

“这庄园有人呀，怎么不来迎接我们？NPC怎么还带偷懒的。”文瑛感知到庄园内几个状态模糊的“生命体”，很快拉着谈青秋迅速出击，打算先逮捕最强大的那个。

文瑛和谈青秋直奔地下室，直接还没开始走剧情的庄园管家给逮捕了。

活死人管家被逮捕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甚至没来得及反抗：不是，地下室探索生存第二天才会开启啊！第一天的禁制呢？系统管一下啊！

“你们生存副本居然还有剧情要走？”文瑛同样震惊，“我还以为纯活呢。”但她不太喜欢走剧情啊……虽说她喜欢和NPC互动来着，但也仅限她喜欢的NPC，一般剧情都习惯性Skip掉来着。

她挠挠头，也不说放了这只活死人，还有些好奇地用精神力打量活死人状态：“活死人和丧尸有什么区别吗？因为你有意识且不会咬人？”

活死人管家：“……大概？”

“我们就不走剧情了，要不你简单说一下流程呢？”如果中间有比较有趣、刺激的环节，她还可以去体验一下，要是没有……听过就算体验过了。

活死人管家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剧透。按照流程，第一天是玩家们自由探索时间，古堡内会有很多线索供她们寻找，而在寻找的过程中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机。小心黑夜，阴影中的鬼怪会盯着她们。第一夜会遭遇袭击，死亡玩家会被剖皮，而藏匿在阴影中的鬼怪会披上玩家的皮囊，伪装玩家混入玩家队伍里。管家会在这时候激活地下室的阵法，此刻地下室禁制亮起，玩家会得到指引去破除禁制，来到地下室。阵法已经结成，无论破坏与否都无法影响结果，不过玩家会在这里找到关于阵法、关于古堡的各种信息，会了解到当年一场大火将一切焚尽。第二个夜晚自然也会有袭击发生，不过这里的时间锚定只能依靠玩家自己的道具和古堡大厅内的钟表，因为当阵法完成的刹那，永夜已然降临。

第三日，玩家需要根据之前的线索找到庄园主人的尸骨，在永夜诅咒、夜晚大火来临之前破除禁制，在零点后离开庄园。

“你们这个副本设置一点都不自由，沉浸感也太低了。谁会对家族火拼、自相残杀、血脉诅咒和无限循环的永夜囚笼感兴趣啊。而且还非要零点后才放人走，这时间根本没有利用起来！”文瑛忍不住吐槽，而且流程规定得未免也太死了吧？万一玩家死活不去地下室呢？“为什么袭击只能在晚上？”

活死人管家不敢吭声。

谈青秋抓来系统光球。

“我记得你们这个是来赚负面情绪的吧？”文瑛摸了摸下巴，“搞点直击弱点的恐惧幻象呢？你们这副本以前业绩怎么样？”

“还、还算不错？”光球小心翼翼地回答，它光芒闪烁一瞬，试探着问，“是要设置幻象吗？可这些玩家精神力还比较高，一般的幻境很容易被识别。”

“有监控吗？”文瑛对这副本的剧情不感兴趣，开局杀彩蛋那荆棘也弱弱的，虽然和玩家一起被追着跑挺有意思的，但实在不能给她带去什么危机感。唉，不过她现在已经是神明了……虽然弱一点，只是新生神明，但也算今非昔比，这些针对玩家的副本很难让她沉浸式参与。

至于洗去记忆再玩？文瑛不敢。文瑛瞥了一眼谈青秋，总感觉她老婆会趁她失忆的时候弄一些奇妙play，这邪神在亲密事上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

“明明你很喜欢。”谈青秋读取着老婆心声，第一时间表示抗议。

精神力有点高怎么了？控制力量稍微释放一丁点污染，扭曲一下认知不就很容易突破防线了嘛。文瑛看着光球拟出的玩家全局监控，略有犹豫：“你能给她们发个选择吗？给她们一个选择。可以直接通关不会有任何损失，或者留下继续副本，通关后会有神秘大礼相送？”

“还能这样吗？”光球大为震撼，“这是违规的吧！这是开后门！哪能中途给玩家放走啊！”

谈青秋瞥了它一眼，一根触手捏着一团能量就这么从黑雾探出。

光球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呢，脑海突然就响起了主神的声音：“答应祂们！满足祂们的一切要求！”

虚空中的神明友人只是想来体验一下副本顺便上手操作一下怎么啦？让祂们玩！朋友，大家都朋友！

“那、那她们要是不走，我还要再抓两个玩家过来重开游戏吗？”光球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啊，她们都不走，那就让她们继续玩下去就好啦。”文瑛笑着说道，“是因为她们给了我道具所以我才想送她们神秘大礼的呀。”

只是需要负面情绪值而已，完全没必要让玩家死亡呀。好吧，文瑛确实有点私心，毕竟别的玩家给她送了礼物，那么所有反馈也十分正常。

文瑛看向谈青秋，兴冲冲地宣布：“我们来扮鬼屋吧！”

活死人管家依旧不敢吱声，躲在一边装死人。但系统就没法躲掉了，它在文瑛兴奋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只得上贡副本权限：“您玩得开心就好。”

“这就是副本权限吗？有一种上帝视角玩沙盘的感觉。”文瑛感受着系统上贡来的权限，用意念戳了一下古堡墙壁上挂着的藤蔓，吓得藤蔓一个哆嗦摔下去，啪叽躺在泥地里装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副本里很多NPC都喜欢装死。难道装死就能成功偷懒吗？这显然不可能。文瑛无情地用意念抓起那装死的藤蔓，又把它甩回墙上。

“让我看看，两只鬼扮演妈妈，三只鬼扮演女儿。一共五只剥皮鬼啊，倒是正好对应五个玩家。不能剥皮扮演玩家的话……那就扭曲一下吧。”文瑛直接把两只扮演妈妈的鬼捏成自己和谈青秋的样子，又稍微影响了一下那三位玩家的认知，让她们潜意识里认定这两只鬼就是她和谈青秋，就远程把这两只鬼丢进古堡内让她们随意晃荡、探索了。

剩下三只……

自然就是江云、隆裕和竹生的样子啦，反正这三个玩家是这个游戏才遇见的，也没什么深厚记忆。稍微扭曲一下认知，给鬼捏捏脸，应该能很顺利地混进去。

“不用特意做什么，尽力扮演玩家就好了。感觉到违和你们就对玩家笑，微笑知道吗？不要牵动肌肉，就干巴巴的微笑，注意每次微笑的弧度都要一致。一定要看着玩家双眼对她笑。如果玩家怀疑你、防备你也不要慌，你就笑，一直到玩家主动攻击你的时候就直接消失回来。到时候给你们脸互换一下再过去……碰面机会我会来设计的。”文瑛认真教着，作为体会过谈青秋状态的玩家，文瑛认为自己在“伪人”吓人点上有很多经验。怕这些鬼不懂，文瑛还让谈青秋示范了一下什么叫做完美的微笑。

送走那五只忐忑又有些期待的剥皮鬼，文瑛正准备再抓点劳动力过来装点“鬼屋”，谈青秋那幽怨的视线真有如实质、完全没法忽略了。

“你之前明明很喜欢我的微笑。”

“那是因为搭配了你这样一张我最爱的脸嘛，而且那时候我知道你是NPC呀。”文瑛解释道，“我现在也很喜欢呀。你的所有我都喜欢，你明明知道这点。”她连谈青秋本体都不怕，谈青秋居然还会抓住这些点过来撒娇，真是的。

她抬手抓住谈青秋触手卷了卷，就这么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老婆，我最爱你啦。我好需要你，现在来帮我想想有什么既吓人又不会让她们受伤的金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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