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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蹲下身子,擡手就捏住了聂金枝,语气阴寒无比:“聂金枝,你前世杀我的时候,杀得可痛快?”
聂金枝浑身颤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活路,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声的喊道:“吴钰可,我只恨自己当时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
早知道如此,她当时就应该像吴钰可现在这样,让她受尽折磨的。
逍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嘴角挑起一抹阴狠的弧度:“我会让你後悔为人!”
话落,逍遥便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块很粗糙的水泥板。
上面的泥沙颗粒浮起。
将钱永修丢在了水泥板上面。
接下来便是召唤小白龙。她累了,轮到小白龙动手了。
小白龙已经习惯了。
逍遥的权威不敢挑战,既然如此,不如老老实实的干活。
逍遥微微一擡下巴:“将他的肚皮给我放在水泥板上摩擦,你要控制好力道,将肚皮摩擦得均匀些。等肚皮全部磨完的时候,记得将他的肠子掏出来给聂金枝看看。”
两人亿万年来的默契,本来不用说,小白龙都十分上道的。
说这些是为了吓聂金枝。
听了逍遥的话,刚刚还嘴硬的聂金枝终于低下了昂贵的头颅。
哀求道:“吴钰可,我求你放过我儿子,给他一个痛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动手杀你的人是我!你要折磨就折磨我一个人好了。”
逍遥擡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看着自己:“聂金枝,折磨你儿子,比折磨你更让你痛苦吧!放心,解决了你儿子,会轮到你的!”
聂金枝呜呜呜的还想要求饶。
逍遥顿时冷笑了一声,悠悠的道:“聂金枝,你说,我若是把这个木炭放到你的嘴巴是什麽感觉了!你这嘴巴前世骂我可骂得不少。”
说干就干,逍遥立刻就将一个木炭塞进了她的嘴里。
无法形容的痛楚,撕心裂肺。
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木炭熄灭不知道是被口水还是被鲜血熄灭。
逍遥让她将口里的木炭吞了下去。
随即又放了一块红通通木炭进去。
聂金枝痛得承受不了晕了过去,又痛醒过来,反复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她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求饶,可是她的舌头已经损坏,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逍遥让她跪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儿子是如何的被折腾的。
小白龙将钱永修肚子朝下放在了水泥板上,来回用力的摩擦。
极致的痛楚席卷全身。
钱永修满脸凄惨的看着吴钰可,张了张嘴想要求饶。
可实在是太痛了,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逍遥觉得母子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者,她也不想听到钱永修那聒噪的声音。
将一块木炭放进了钱永修的嘴里。随即拿出针线将他的嘴巴给缝了起来。
搞定一切,小白龙才继续磨人。
没一会,钱永修的肚皮便全都磨掉了。
小白龙将人翻了过来。
戴上手套,将他的肠子掏了出来,放到了聂金枝的手里。
笑嘻嘻的道:“你儿子的肠子,你没有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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