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不会认出来吧?都过去了这麽久了。
这人看着是每天都来球馆的,一天见这麽多人,应该也不会记得她一个球技平平的。
邀着一起玩这种事在球场上并不少见,而且对方的这一句话就直接激起了宁苒的好胜心。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可以啊,四对四是吧?我看你们那边也正好有四个人。”
对方耸了耸肩:“来吧。”
“我……”夏汀禾想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宁苒已经兴致冲冲地跑去大场地那边了,黎穗这时过来问:“汀妹你刚刚想说什麽?”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麽,走在她们前面的男生突然回了下头,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夏汀禾立即侧了下脸,小声回应说:“……没什麽,我就是想问我们几点回去。”
黎穗心大,也没发现她的紧张,爽快道:“和他们打完这一场就回去,怎麽样?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夏汀禾实际上也没太听清楚她说了什麽,胡乱地点了点头,等那男生走远了,她才松了口气。
好在对打时,夏汀禾的对手也不是那男生。他们隔得远,对方也没再往这边瞧。
半小时後结束,累计分数下来,两方差不多打了个平手。
这也正常,应忱是高手,之前还有意向培养这一方面的特长,平日里和她们一起玩,也会教她们一些技巧。
作为一个不怎麽爱运动的人,夏汀禾有一大半的理论知识都是从她那学来的。
一晚上打了两场球,夏汀禾的体力几乎耗尽。室友也疲惫起来,和对面约好了下次後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夏汀禾正放空地擦羽毛球拍。
那男生和宁苒说完了话後,突然又看向了她:“诶,夏汀禾,你这个朋友可比你上次带过来的那男的厉害多了哦。下次要是还是你们来,有需要记得叫上我,我随时奉陪。”
夏汀禾猛地回过神来。
毫不意外,等到男生走了,三个人立即围上了她。
“男的?我没听错吧汀妹?”
“不会又是你表哥吧?”
“不可能,要是是蔺澈的话,汀妹刚才肯定就直接说是谁了!”
夏汀禾被问得不知所措,正打算又拿蔺澈来挡枪,宁苒站在旁边补了句:“对了,汀妹,上次你说是和你表哥一起去的餐厅,後来我问了他,他说没有哦。”
这无疑是添油加醋的一句。
其馀的两个人更加盯紧了她一些。
夏汀禾并不擅长说谎,也不喜欢每次都这样对室友,于是被她们追问了几句,她就坦白了。
“是……”她停顿了下,深呼了一口气,闭着眼一鼓作气说了出来:“……是贺祁。”
听到她的回答,三个人更加兴奋了。
“贺祁?”
“住我们楼上的那个贺祁?!”
“他约的你还是你约的他啊?你们俩什麽时候的事?我居然都不知道。”
……
问题瞬间翻倍了,夏汀禾只好一一回答了。
宁苒越听越来劲,还打算继续问下去,结果一转眼想到了之前的事,立即又泄了气。
“诶,算了,男的都一样,上次那个谁还不是也约了我们汀妹打球,结果呢?”
黎穗也被她说得冷静了下来:“也是哦。”
“反正汀妹你在他表明心意之前,千万太上心,男的最会这一套了。”
-
回到家洗完澡後,夏汀禾坐在书桌前看书,无意间翻到上次面试天文馆的稿子,她又想起了宁苒最後说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