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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打量了一圈,站直身,笑意寡淡:“你这副半残品身板,说实话,真的...很难...有兴趣。”
闻斯臣似笑非笑:“可你还是脱了裙子。”
“那是因为你瞎,”曲凝慢悠悠地拉起浴巾披在肩上,声音清淡,“反正你也装作看不见,我倒省得矫情,而且,裙子很贵!”
她转身走向浴室的水阀,将水温调到刚好合适。
闻斯臣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曲凝,你一直都这麽嘴硬?”
曲凝没回头,只抛下一句:“你硬不起来,我自然得硬一点。”
“……”
她真的很喜欢和他叫嚣。
闻斯臣嗤笑,没再接话,只是垂眸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白得近乎病态,连骨节都透着淡淡的青色。
他曾经不是这样的。
曲凝转身回来,拿起花洒在他手臂上测试水温,动作竟意外地温柔,问他,“可以吗?”
闻斯臣冷冷睨她一眼:“你这是妥协,还是怜悯?”
曲凝低头轻笑:“无所谓啊,我经常给奥利奥洗澡,手法还算娴熟。”
她的语气风轻云淡,一句玩笑话随口挑衅。
他偏开脸,闭上眼,懒得再搭理。
“出去,我自己来。”
曲凝站起身,笑得漫不经心:“那你自己脱裤子,应该没问题吧?”
“滚出去。”
曲凝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侧头朝他抛来一个眼神,唇角一挑:“你要是後悔了,叫我也来不及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里只剩下水声与他压着火气的呼吸。
曲凝没带走那条她心疼宝贝的高定红裙,身上只披了件浴巾。
她径直走进闻斯臣的衣帽间,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顺眼的白衬衫穿上,她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打量着这间男人的卧室。
房间里有不少医疗器械,康复辅助器械丶理疗设备丶特制的床垫,每一样都不是摆设,显然他为了复健,做出不少努力。
回到三楼,奥利奥已经在她的大床上沉沉睡去,林妈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守着。
见她进来,林妈妈起身,小声唤了一句:“太太。”
曲凝轻轻点头:“您去休息吧,辛苦了。”
等林妈妈离开後,曲凝才转身走进浴室,重新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边,她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奥利奥。
孩子睡得安稳,小小的身体蜷在柔软的被窝里,睫毛浓密,唇角还挂着一点奶香味未散的天真。
曲凝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为他掖了掖被角,眼神柔软下来。
她真好爱他。
因为他的到来,她才无数次在深夜里懊悔,当初为什麽要在瑞士那麽冲动,去招惹闻斯臣,卷进闻家。
翌日清晨,窗外照旧暴雨如注,哗哗声仿佛在耳边奏起了催眠曲。
曲凝窝在被子里,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连平日准时起身的意志力也被这场雨压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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