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口口声声说,他并不是他的刀。
他说,他的主人是一个只是和他很像的人,又恰好有同一个名字。
在黑乌看来这些都只是强词夺理的借口,是无法自圆其说的理由,是不存在的荒谬。
但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小孩子眼中的无措与茫然,带着些许惶恐。
原来我是让主君觉得无法负担的存在。
他静静想道。
主君有许多刀,却唯独不肯接受他。
黑乌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好,只是遵从了主君的意愿轻轻点头,承认了他口中的说辞。
我知道了。他说道,我会去寻找我真正的主君。
这两日多有叨扰,请您恕罪。
然後黑乌便看见小孩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嘴角也挂上了他几乎没见过的笑。
黑乌安静地离开了,如同他安静地来。
只是羽织上的纽扣已经不在了,只剩下空落落的几根线头在空气中茫然伸展着。
像被付出又被拒绝的真心一样……即使没有被接受,也不存在了。
“怎麽这样?!”夭婳拍案而起,又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甩手,“呀疼疼疼……”
黑乌安静地坐着,一双同样明艳的红眸静静看着她跳脚。
夭婳从小到大都很活泼,他静静地想道。
夭婳又重新坐了下来,摊开手轻轻吹着有些泛红的掌心,眼睛骨碌碌地转。
“不过应该是有什麽误会吧?小风早不是坏人。”
“我知道。”黑乌说道。
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只是恰好不愿意接受我罢了。
夭婳瞅他,觉得这苦大仇深的表情怎麽看也不像是想开了。
可是自家传下来的老祖宗还能怎麽办?宠着呗。
“好啦好啦。”夭婳叹气道,“事情的经过我大概知道了,你们之间大概还是有什麽误会……我会回去向父亲解释的,最近你就在时之政府住下来怎麽样?”
黑乌又不说话了,明明是高大的身形此刻却低着头一言不发,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真·刚过门小媳妇·夭婳“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黑乌擡头看她,神情有些茫然。
“好啦老祖宗。”夭婳略微踮起脚尖才能摸到对方的头发,她很顺手地摸了摸黑乌的额头露出一个微笑。
“好歹是我们竹取家传承了这麽久的刀,现在也有点像我们家的人呢……总之记住了,竹取家喜欢什麽人都会勇敢去追的,自己躲起来哭可成不了大事啊。”
她的笑容自信而自然,黑乌怔怔望着她,半晌才听见自己轻声答复道:“好。”
……
风早振抱着一只玩偶兔子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烛台切光忠端着下午茶的点心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顿感好笑,“主殿在做什麽?”
风早振动作一顿,慢吞吞擡起头看他,“是烛台切殿啊……”
“主殿也可以叫我烛台切,或者……和小贞一样叫咪酱。”太刀弯起眼眉轻笑,“在困扰什麽事吗?”
风早振在两个称呼之间权衡了半晌,选了其中一个:“……咪酱。”
“我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