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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不易。
“阿蓁。”
容濯淡然声线中也带了难以克制的喑哑,仿佛他也极为难受。
但他这会话很多。
“阿蓁好奇心重,自幼如此。定想知道此香既不催人动情亦不催人乏力,唯一的功效会是什麽?”
灼玉咬着下唇,细颈难耐後仰,喘道:“不想。”
他自顾自地回答。
“催雨凝露。”
灼玉往後避开,容濯指端追上来,追至她不能再逃遁的尽头。
他耐心催了许久。
灼玉起初长睫发颤,後来唇瓣也发颤,再後来连她压住双眸回避一切的手肘也发颤。
头顶清隽的暗影压上。
“阿兄,不……”灼玉醒觉这是在做什麽,但被他控着躲不开,唯有让遮眼的手压得更紧。
像是日光照映的地面上有一道影子在走近,逐寸逐厘地覆盖住亮光。暗影走了很久,亦走得极为艰难,中途停在巷口一半之处。
容濯稍俯身,腰背绷出与平日不同的蓬勃遒劲。
“灼灼,再唤我一声夫君吧。”
她昨夜日酒醉时,曾这样唤过容顷,两个字从她舌尖淌过,令他辗转难眠,妒火中烧。
灼玉不肯。
她不束缚地扭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兄,阿兄。别再继续下去,就此停下来,好麽?”
容濯额贴着她。
“我做不到,亦不想再给你後退的机会。妹妹总是心存侥幸,不到最後一步便总觉得还能退回起点。”
他将她性情看得透彻,有心却也无心,重情却无情。
且极擅抵赖,极擅回避。
他的话咄咄逼人,但话音落下後,灼玉身上一松,适才令她神魂濒临胀裂的不适感离去了。
容濯退回起点。
他没说话,许久她都不曾感觉他有更重新靠近的打算。
灼玉搭在眼上的手肘落下,想看看他想做什麽,视线往下,自堆叠玄色的布料下窥见隐约的锋芒。
只一眼,阿兄温润清俊的眉眼顿时扭曲,成了一个她无比陌生的人,灼玉无措地错开眼,重新捂住眼,语无伦次道:“容濯你这个禽兽!丑陋至极,恶心至极!”
容濯不理会她的攻击,握住她的手让她无法再遮掩,十指扣住,紧嵌着她的指缝,缠绵又强势。
灼玉不敢朝下看,只能往前看,但入目所见就是那张因动念昳丽的脸庞,她羞耻地闭眼。
“阿兄……”
这声阿兄不止祈求和抗拒,更是寻求慰藉,兄妹之情让她在这样暧昧时刻生出互斥的情感。
既因他而彷徨,又想从他这里寻求安心和依赖。
“我在。”
容濯吻着她,柔声地回应。
这声“我在”在短短一瞬里让灼玉本能地卸下防备。
但他只是回应她这声阿兄中所含的依赖,没回应这一声里含着的回避,随後容濯朝她沉下。
他拥紧了她。
灼玉亦猛地揪紧他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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