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灼玉不想问他是何功效,总不会是正经功效,她有种强烈的直觉,或许今日她是躲不掉了。
真的完全没办法了麽?
灼玉想了想,忽地踮起脚尖,尝试着主动吻了容濯。
她初次主动,容濯却不曾给予回应,站得笔直淡漠,似是一樽玉雕,唯有手臂仍揽着她不松开。
灼玉唇只辗转几下,连舌头都不敢探进他嘴里。
是她主动吻他,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如被马蜂蛰了。
去吻别人竟是这样的感受麽?
唇与唇触碰的地方掠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直窜心尖。
她现在心口在发麻。
太怪异了。
但不打紧,灼玉抿了抿唇,无辜的眼眸垂下,像是认了一般:“我今日也与容顷说了,我舍不得荣华富贵,否则我若铁了心想躲着你,总有皇太子权势伸不到的地方。我本就没想逃,我只是没想好。”
容濯挑眉:“如何说?”
她的眼中充满质疑:“一者,你是皇太子,我是异姓王之女,又曾是你妹妹,我不信你能顺利娶我为正妃。二者,你日後要当天子,你不会只有我,三者——”
容濯打断了她,指腹压上她的红唇:“妹妹不必费心编造其三,其一其二更不会是问题。”
灼玉颈垂得更低,揪着他袖摆,道:“既然非到最後一步不可,能不能等你娶了我……夫妻之礼不得在新婚之夜行才更合乎礼节?”
容濯垂眸看她。
“做完这次也不会死,没必要等到大婚之夜,何况今日——”
他目光忽而辽远:“本就是你我的大婚之日。”
灼玉再一次因他震惊。
做完这次也不会死?多麽离谱的话,他说话措辞一向温雅,嘴里怎麽会迸出这样的话?
看来他真的是疯了。
“阿蓁,你骗不了我的。”
容濯不再给她任何拖延的机会,唇舌再次欺入她口中。
刺啦。
灼玉的外衫被撕了开。
容濯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套民间女子常穿的嫁衣,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灼玉身量优越,腰肢很细,上身又玉润,寻常成衣不是窄了就是宽了,需让宫人量体裁衣,但这一套嫁衣虽是民间的式样,做工却很精细,没有一个月做不了。
而她离开长安也才一个月。
看来是他一早就备好的,他早打算私下与她成一次婚。
不容分说地按着她穿好嫁衣,容濯自己也换上。
灼玉想趁机逃跑,还没来得及跑被他握住腕子,他硬是一手攥着她,一手穿好了他的喜袍。
而後他取出一对红烛丶一对酒杯,皆是民间所用器物,青天白日的,屋里点燃了一对红烛,他在各自的酒杯中斟了酒。
这算什麽?本就是兄妹悖伦,现在私自成亲更像暗通款曲。
灼玉急了,不惜像一个孩子那样威胁他:“我不喝!合卺合卺,合卺酒是要两人才能喝的,我把酒倒了我看你能怎麽办?”
“我一人也可以。”
容濯兀自端起他的那一杯含了一口,扣住她後颈吻了下去。
酒渡入她口中。
“唔……”灼玉想把酒顶出来,但他的吻严丝合缝,她的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一口一口地咽下来自阿兄口中的酒。
饮完他这杯,他又去端本该她来饮的那杯,依旧如法炮制。
灼玉被迫与不属于她的唇舌厮磨,咽下不属于她的酒。两杯合卺酒就这样以极其缠绵又荒唐野蛮的方式被他们饮下去。
仅是穿嫁衣和饮合卺酒,二人就像打了一场大仗,灼玉已在反复推搡中筋疲力竭,被容濯拦腰抱起往榻上走的时候已无力去推开。
她还想挣扎,问他:“非要在这丶非要今日麽?”
容濯把她放在榻上,一件一件地,他把他为她亲手穿上的嫁衣褪下,吻沿着她颈侧游走。
他嗓音含糊地回应她:“嗯。”
只能在这。
只能是在今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