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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嘴唇张合,想如往日安抚她,喉间却如灌重铅。
明明清楚她就是他曾经的妻子,面对她的抵触,他却只能用兄妹之情安抚她:“阿蓁,我是阿兄。”
但灼玉根本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远离他,远离他就不会有事。她不顾容濯痛惜的眸光,不顾他用力的怀抱,瑟缩着往旁侧的方向躲,宛若被雨淋湿的雏鸟,挥着手想要赶走容濯。
“走!你走……”
她的手无意识地四处乱伸,抓到了容濯旁边的容顷。
容濯心里一沉。
“翁主。”
容顷从未见她如此无助,心中酸涩又柔软,怜惜之情充斥着胸腔,他无视了容濯,伸手要接过将她。
容濯臂弯收紧,擡眸望向容顷的目光毫不掩饰冷意。
但在他收紧手时,怀里妹妹身子抵触地微颤,容濯心口裂开一道缝,看向容顷时晦暗的目光倏然软下。
他亲手把她送到别人怀里,在才记起她是他妻子时。
容顷不顾容濯的敌意,将灼玉小心接过去,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她:“翁主,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灼玉闭上眼,心里的恐惧和慌乱这才稍稍淡下了。
容顷心情复杂,他无比庆幸他是她的未婚夫,哪怕只是虚名,但能让他名正言顺拥她拥入怀也足以。更无比後悔方才被情绪所控而丢下她,若他一直跟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出事。
他朝着一侧的容濯颔首,抱着她至船上厢房里休憩。
容濯无言望着二人背影,容顷身子遮挡住了灼玉,他只能看到一只无力垂落的手,纤细的丶脆弱的。
他默然伸出手,在虚空中与她指尖相触,也算执手。
但很快那双壁人的身影没入船舱,只剩容濯的手悬滞在半空,秋风绕过指间,带走妹妹残存在他手上的温度,只馀下空旷寂寥的凉意。
侍从看他如此失魂落魄,心里也震惊,谨小慎微地轻唤:“太子殿下?您衣衫尽湿,再不更衣恐怕会着凉,顺道也让太医看看。”
容濯醒转:“不必。”
他兀自往前走,到了舱房钱,侍者出来称灼玉已睡下。
容濯想起妹妹抵触惶恐的模样,手放在门上片刻,又迟疑地落下。
他立在船边任凉风吹拂,船很快靠岸,容顷抱着灼玉上了回寝殿的马车,容濯目送着马车远去。
他克制着不追上那马车,把鸠占鹊巢的容顷拉下。
不能再吓到她了。
容濯双手紧紧攥成拳,清癯身影紧绷,克制着目送他们离开,而後他朝远处策马奔来高大的身影走去。
险些忘了他。
-
“殿下!”
靳逐翻身下了马,看到皇太子神色冰冷地朝他走来,衣衫尽湿,平素温静自若的神色沉凝堪称沉寂。
他心一紧,连行礼都顾不得:“殿下,灼玉她怎麽样了?!”
容濯半垂的睫羽慢慢掀起,沉静目光如幽暗湖底。
看得靳逐不安。
担忧不断往上堆叠,快到顶峰时,他才听容濯道:“吾妹很好。”
靳逐松口气,武将粗心,没细究他的措辞。灼玉没事便好,否则他愧对阿姊嘱托,他朝容濯行礼欲转身往回走,却被容濯叫住了。
“靳逐,你可曾与赵国有仇?”
靳逐高大背影停滞,语带戒备:“殿下为何这样问?”
容濯的声音很平静,但不似往日云淡风轻,似乎带着执念:“不必惶恐,我只是为了阿蓁才会问。”
靳逐的继母穆氏就被薛党牵连,他便以为今日灼玉落水说不定是薛党的人所为,容濯追问只是为了查明。
他把继母穆氏的事详细告知,连同三年前他在定陶与灼玉割席时兄妹二人的对话一并说了。
容濯闻言凝了眉。
他顺着靳逐所言,回想妹妹初寻回时的一切,他忽然生出了一个从前看来离谱,如今却很合理的猜测。
他忽问靳逐:“在回赵宫之前,阿蓁有何异样之处?”
靳逐摇头:“并无异常。且她被安阳侯寻到前的那几日,臣在外替长公子凌办事,在那期间她曾被恶仆王寅夺走了随身的玉佩,这些殿下应当知道,亦可问问翁主与公子顷。”
“问他们?”
一直无甚表情的容濯忽而轻笑,平静中似有苦涩,“有些事,孤无法问她,更加不想问容顷。”
是他多心了。
容濯朝靳逐略一颔首便要离去,方转身似乎又想起什麽。
“靳逐,你生父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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