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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可能在生日当天,被盛洁月当着衆人的面羞辱丶欺凌。
他们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也先回去,尽早啓程。”淮珺心情复杂地开口。
裴啸行没有吭声,只是突然想起,神祭预言显灵的时候,并没有具体指明圣雌是谁。
仅仅只是显示了盛家所在的方位。
当天,妻主和盛洁月同时降生。
为何从未有人质疑过圣雌的身份?
难道就只是因为,妻主没有兽形麽。
可是在裴啸行的心里,盛苒的能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强大许多。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麽简单,等回到中心城之後,他得亲自去祭坛瞧瞧。
几个兽夫心思各异地回到客栈,刚到楼下就看见凌瑞从窗外探出半个身子,急匆匆地招呼他们。
“一大早上的,你们都去做什麽了!”
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但此刻却和平常不同,凌瑞浑身的毛发炸起,满脸都是焦急的情绪。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紧接着就听到他继续说,“妻主状态不对,你们快回来。”
兽夫们对视一眼,快步上楼。
凌瑞独自在家里照顾盛苒,也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出岔子。
终于把人盼了回来,凌瑞把目前的情况同他们讲:
“清早起来,妻主就感到浑身乏力。”
“起初只是觉得累,後来渐渐开始发冷,脸颊却越来越烫。”
“我打好了热水,扶她起来洗漱,可妻主的身体却越来越沉,最後竟直接晕了过去。”
大家忧心地看向床上的盛苒。
她像株被抽走了所有养分的花,原本总透着粉润的脸颊此刻泛着病态的苍白。
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干得像脱水蜷缩的花瓣。
被子盖到胸口,露在外面的手垂在床沿,指尖凉得像浸了冰,连平日里总带着点光泽的指甲盖,都透着淡淡的青。
头发散在枕头上,软塌塌地贴在颊边,再没了往日的鲜活。
连呼吸都轻得像风吹就散,胸口起伏微弱得让人揪心。
“妻主!”裴啸行快步上前,指尖刚碰到她的额头,就猛地皱紧眉头。
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赶紧把盛苒的手拢回被子里,又拉高被角盖住她的肩膀,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
“肯定是之前帮九曜商会保鲜郁兰花!”凌瑞急得攥紧了拳头,想发泄却无处施展,“上百车花,全靠妻主的力量滋养,她肯定耗损太大了!”
“我去煮姜汤,再熬点药,先把妻主的体温降下来。”淮珺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些,脚步都带着慌。
云翎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把盛苒的头往枕头上挪了挪,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他的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凉得像霜,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想起昨天夜里她还在为他的手上药,此刻却虚弱成这样,他忍不住红了眼。
云翎悄悄把自己的手放进被子里,裹住她的手暖着,连指尖的伤口被蹭到都没察觉。
烛九阴站在床尾,赤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盛苒,眉头拧成了川字:“妻主的生机耗损还没恢复,又受了风寒,身子虚得很。现在最该做的是留在这里休养,等烧退了再走。”
他的话刚落,床上的盛苒突然动了动。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点哑,却仍然坚定地说着,“先丶啓程,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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