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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淮珺冷言戳穿。
裴啸行说起话来一副端方自持的模样,平常就他亲妻主的次数最多。
“好了!”盛苒看着他们争风吃醋的样子,又羞又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们想什麽呢!我是说定时熬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兽夫们一噎,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尴尬地低下头。
盛苒没好气地看这群人一眼,她担心的可是他们的安危,这群人倒好,一个个都想哪儿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盛苒没忘记和虎兽的赌约。
她每天都会去花摊看一眼那盆郁兰花,神奇的是,其他摊位的郁兰花或多或少都有些蔫了,唯独她处理过的那盆,依旧鲜活如初。
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清晨的露水,仿佛永远停留在刚被摘下的那一刻。
兔族摊主啧啧称奇,每天都对着花盆拜一拜,说这花一定是“沾了神的喜气”。
虎兽人也每天都来查看,脸色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後竟主动给盛苒道歉,态度恭敬了许多。
第三天傍晚,虎兽人找到百花楼客栈,身後跟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兽人,据说是九曜商会在郁花城的管事。
“盛姑娘,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锦袍管事对着盛苒拱手行礼,态度十分客气。
“您的本事我们都见识了,不知您能否帮我们一个忙,让这百车郁兰花都能保鲜到中心城?”
盛苒看着他:“我有什麽好处?”
锦袍管事笑道:“黄金百两,另外,我们商会人脉广,姑娘若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只要开口,我们一定尽力。”
盛苒想了想:“黄金我不要。我只有一个条件——告诉我关于百花之神的更多传闻,越详细越好。”
锦袍管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我正好是郁花城城主的旧识,我虽然对此事不清楚,但城主手中有关于百花之神的消息。”
“只要姑娘能帮我们解决花的问题,我定当询问清楚细节,将他知道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告诉您。”
当晚,盛苒跟着他们去了九曜商会的花仓。
那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摆满了上百个大木桶,每个木桶里都插满了含苞待放的郁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这些都是明天要出发运往中心城的。”
锦袍管事指着木桶说,“路程遥远,还要翻过山岭,就算路上精心照料,能有一半鲜活就不错了。九曜商会为了这事,已经换了三批押送队了。”
盛苒看着眼前的阵仗,不禁咋舌。
“你们会长到底是何人,”盛苒心里盘算片刻,忍不住猜测,“他可是钦慕圣雌?”
“圣雌?”锦袍管事挥挥衣袖,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他作揖行礼,只是说,“抱歉,我们会长身份私密,不可随意泄露。”
“至于圣雌……中心城的事情,我不甚了解,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您。”
“这是我们会长为他妻主而特意准备的。”
盛苒惊讶擡眸,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九曜商会会长这般自信,还没追到盛洁月,就把人家当成自己妻主了?
这作风,但有点熟悉。
盛苒下意识地摸了摸铃铛,在心里联想到一抹赤红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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