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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院角那丛平时蔫蔫的绿藤突然“唰”地弹起——
不是寻常的倾倒,是根指节粗的藤蔓带着破空声,先是精准地甩动,砸落折扇分化的数枚刀片。
接着又直挺挺砸在袁子鋆露在秀挺的鼻梁上。
“嗷!”闷痛的叫声撞在院墙上,袁子鋆捂着鼻子踉跄后退,指缝里瞬间渗出血丝。
“你们在院子里养了什么妖物,竟敢伤人!”
其他兽夫没比他镇定多少。
刚才眼见着一个刀片已经要逼进盛苒的眼睛,大家又急又悔,埋冤自己没有守护好妻主。
万万没想到,不起眼的藤蔓会突然动起来,仿佛能通人性似的,不仅为盛苒抵御了攻击,竟然还帮她狠狠收拾了袁子鋆一下!
凌瑞收回震惊的视线,“我们可不屑和你一样,使用阴险狡诈的手段!”
袁子鋆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精明,“是么,我可没听说,你们之中有谁是食草动物,觉醒了植物系异能。”
他的鼻子几乎破相,这样下去更不可能获得盛洁月的青睐,袁子鋆绝不会生生咽下这口气的。
他一抬手,身后迅出现四个黑衣护卫。
裴啸行面色一沉,尖锐的狼爪已经蓄势待,“这是何意?光天化日之下在章尾境内动手,袁家已经嚣张到能不顾律法了?”
“裴少主说笑了,我千里迢迢来章尾看望旧识,当然得带着护卫防身不是?”
这几人蒙着脸,靴底沾着蛮荒外的冻土,腰间别着相似的弩箭鞘,在日头下泛着冷光。
总之,绝对不像是跟着他从中心城过来的。
渡鸦一眼就看穿他拙劣的谎言,不禁冷嘲:“血影帮的人靠不住,找了新帮手啊。”
袁子鋆脸上的笑淡了,抬手挥了挥:“既然请不出小废物,那只能使出点强行手段了。”
四个护卫瞬间扑上,弩箭上弦的轻响刺耳。
凌瑞竖起土墙保护房间以免盛苒再次被伤,裴啸行挥刃迅格挡,渡鸦的黑羽暴雨般射向护卫手腕——
可他们刚经过一整夜的厮杀逃亡,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体力早已透支。
再加上这几个护卫实力强劲,比血影帮的废物强上几级。
黑衣护卫配合默契,竟渐渐占了上风,一人的刀眼看要划到凌瑞后颈。
“嗖!”
破空声骤起。
淮珺的尖锐鳞片擦着凌瑞的耳尖飞过,精准钉在那护卫的手腕上!
鳞片上沾染的特殊眠黏液渗进皮肉,护卫痛得闷哼,刀“哐当”落地,手腕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肿胀。
裴啸行瞳孔一缩——淮珺此刻的体力没强到哪儿去,他的水系异能在陆地上更加难以动,只能靠摧残自己的身体动攻击。
“保护好自己,我们来就行!”
正屋的门突然被推开,盛苒站在门槛上,脸色白。
屋外的动静这么大,她早就被吵醒。
若是再不出面,这间屋子都要被人弄垮了。
透过破碎不堪的土墙,盛苒看见兽夫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有的只是划了道口子,有的却鲜血直流。
她眼里窜起急火,刚试图做什么来阻止目前的场面,院角的青藤突然疯长!
那藤快得像箭,带着风,“啪”地朝护卫们和袁子鋆的方向抽去!
这下袁子鋆彻底顿住了,这藤条威力极大,而眼前的兽夫们已经应付得有些吃力,绝对不可能出自他们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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