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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好心情,盛苒还是决定去看看涂山奕。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能大致猜到他是为了谁。
一想到这,盛苒就忍不住叹口气。
这些兽夫们一个个都挺奇葩,非要沾点特殊爱好是吧?
凌瑞还好说,他本身不感兴趣……貌似是被她不小心调成那样的。
总之,日后还可以一点点掰回来。
但涂山奕就不同,他很明显是自带那种属性的。
多漂亮的一张脸,他自己不心疼,盛苒都觉得可惜!
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盛苒终于带上药材过来看他。
刚进门就被骂,盛苒有些懵。
说实话,好久没被兽夫们用这种语气说话,她还挺不适应。
考虑到涂山奕此刻情绪不太稳定,盛苒也没追究。
她深呼一口气,走进房间。
涂山奕没想到,盛苒真的来看他了。幸福来得也太不可思议。
“对不起妻主,我刚才……不是冲你。”涂山奕连忙站起身,迈步朝盛苒靠近。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不怕我了?”
盛苒抿唇,没什么反应,只是把他按在床榻。
“这、这么快?”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涂山奕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妻主,心跳快了几分,一时想入非。
盛苒瞪他,这人想什么呢?
她不满地咬了咬腮帮子,还是克制怒意,动作放轻,生怕弄疼他的伤口。
盛苒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刚擦干净残留的血渍,就被眼前的伤口弄得一愣。
她才现,涂山奕的伤口并不是胡乱划出来的。
他下刀极精,像是画画一样,在脸上刻出了图案,是几株花草。
零星的几笔,意境却已经到位,能看出它们长势不错。
想必也是他刻意设计过的一环。
他傻不傻,就算是纹身也没有人纹脸上啊!
“妻主,你现了?”涂山奕轻轻笑了两声,低沉的嗓音钻进盛苒的耳朵里,恍若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以为你会喜欢。”
其实,涂山奕并非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他从前就想过,疤痕虽丑,若是能利用伤痕刻出成形的图案,也是一种特别的装饰。
有段时间,他就经常拿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臂,静静地观察每一个伤口破皮、流血、愈合、留疤。
他手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并非在外讨生活受到委屈。
也确实……有点享受这样的过程。
好日子过惯了,轻微的、可控的痛感,让他感受到自己还真真切切地在活着。
这是他不为人知的癖好,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涂山奕只允许自己伤害自己。
——不过现在,他愿意给盛苒开放这个权利。
若是盛苒来进行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会有多爽。
涂山奕扭曲的心理活动,盛苒一概不知。
但还是能从他脸上的伤痕、带着快感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起不对劲。
她确定,涂山奕就是有受虐倾向!
咋养成这样的啊?
盛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如该如何面对他,只能默默上药。
盛苒默默庆幸自己是个哑巴,不用没话找话。
却止不住涂山奕自言自语。
他一瞬不眨地盯着盛苒的脸,目光像是有黏性一般,几乎痴狂地看她,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妻主,你真美……”涂山奕自内心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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