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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毛病吧?
她看着邱寒松一脸感慨万千,表情不由古怪起来。
不是吧,这所谓“特殊的治疗方式”……难道是指她之前为了吓跑穿越者丶随意暴打他这件事?居然自己找了这麽像模像样的理由,还深深坚信不疑,这人到底对她有什麽奇怪滤镜啊!
……每次她要觉得这人在处心积虑地演戏的时候,对方荒谬的言行就开始打破这种猜想,要想骗取她信任,这手段也太拙劣了,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的好吧!
叶怀瑾有点怀疑,该不会之前她的试探,这人是一点没察觉到吧?用穿越者的话来说是什麽,“小白花”?
如果那些,被太子看似温和丶却十分狠厉的手段折腾的半死不活对手们,知道叶怀瑾竟然这麽想,绝对会被气得捶床吐血,这家夥天真?看看被收缴的赃款丶被拦截的密信,被垄断的商线,被策反的探子,看看惹到他後,那密不透风不给人半点喘息的监视圈……谁敢说这家夥天真!
“……在下想帮忙也是希望,若是大家皆知郡主的言行只是治疗中的一环,那世人对郡主的误会也多少能解开些了。”
哈,你想把殴打丶恐吓,洗白成“治病”啊?这家夥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想助纣为虐不成?
叶怀瑾紧紧盯着邱寒松的脸,试图从他的细微表情中找到端倪——是真话?还是假话?
然而努力宣告失败,不管她怎麽看,对方都一副坦坦荡荡发自内心的样子。
……好像真是觉得她很了不起似的。
叶怀瑾被这个想法激得一哆嗦,她恶寒地缩了缩,却听这人又继续道:
“因此,在下也深刻反省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郡主不愿声张,那便由在下来帮忙,遇到疑似离魂症的人,都会积极传信,并且治疗过後,会竭力帮您隐瞒……”
“啊,不用隐瞒,”叶怀瑾有点牙酸,“我和你爹说了,他同意以後这离魂症都由我来负责,不用别的大夫插手。”
邱寒松一听,顿生欣喜:“父皇这样说吗?太好了,恭喜郡主,这下可以放手去救人了!”
叶怀瑾扶额:“和你说了多少回,我丶本郡主,真不是想救人啊……”
邱寒松声音轻快:
“然而郡主您却是切实帮助了很多人,您说的,只有您知道治疗方法,但郡主明明可以放任不管,等病情扩散丶更多的人患病後再站出来,价高者得,届时不是更好?何必一出现疑似‘离魂症‘的人,您就要赶过去呢?”
因为那些人是放着不管丶不知道就会做出什麽事的穿越者啊!
叶怀瑾痛苦闭眼,不行,这个人太轴了,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变一样,再争执下去恐怕也是白搭。
“随便你吧。”叶怀瑾心累地摆手,为了阻止邱寒松再说出什麽让她心梗的话来,她重又举起那小报,怼在他面前。
“没事你看报吧,少说点话。”
叶怀瑾垂眸,心情慢慢平静,她又把那报纸读了一遍。
这文章不长,大致剧情也很简单,基本上就是描写了一下邱寒松是怎样请她吃了豪华奢靡的一顿饭,然後她又是怎样的欲拒还迎,最後被对方强势的气场征服,但文里也就写到邱寒松强吻,并没有脖子以下的任何描写。
“可惜呢,写到这就戛然而止了,真让人期待後面会写什麽。”
自觉被这家夥气到,叶怀瑾忍不住想反击,果不其然,一说到这些话题,邱寒松那正气凛然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耳朵丶脖子,脸颊,非常好懂的红了一片。
後面,後面的内容……
方才满脑子的,对叶怀瑾的赞叹和今後要如何帮助她的斗志消失了,邱寒松思维瞬间卡壳,他想到那小报上面充斥的“肤如凝脂”“吐气如兰”“娇嫩柔荑”云云,抓着小报的手攥了又攥,差点没把报纸捏碎。
被用那样堪称香.艳的词语形容的人就坐在自己对面,邱寒松眼神都不知道往哪看了,只感觉手心出汗,呼吸艰难——以前怎麽没发现,这个车舆这麽逼仄?
他本想和之前那样抨击,但听叶怀瑾的意思似乎还挺喜欢,只好干巴巴地说:
“嗯,这个文章,的确是笔触大胆,言辞生动,嗯,比较活泼……”
是啊,活泼的过头了,叶怀瑾神色淡淡地想,这种和穿越者记忆里如出一辙的写作方式,是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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