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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要去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贺家。
她要去找的人,是贺谨言。
其实现在在沈家以及贺谨言看来。
“沈昭昭”已经离家出走了,暂时不会出现了。
她也可以完全躲起来。
贺谨言该娶公主娶公主,该如何就如何。
过段时日他们也就忘记了她与贺谨言的这段故事了。
但是凭什麽呢。
她又没有做错什麽。
见不得人的又不是她沈昭昭。
更何况。
她已经完全不想再和贺谨言扯上任何关系了。
*
一辆马车停在了盛京最精贵的酒楼门前。
马车看上去与寻常人家的马车无异。
但是这辆马车由两匹名贵的通体血红的马拉着。
再细细看去,晃动的车帘花纹繁密,质地上乘,绝非凡品。
马车内先是下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而後她回过身,将一位用轻纱遮着面容的女子迎了下来。
女子露出的半截手腕白皙若玉,指尖抹着艳色的蔻丹,看上去养尊处优,华贵不凡。
掌柜的连忙迎了上去
那身材高挑的婢女拿了一袋银子出来,吩咐道,“要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再上一壶茶。”
主仆二人由小二领着上了楼。
看着房门关上,小二的脚步声渐远,面前的女子也扯掉了覆在面上的白纱。
婢女看了窗外一眼,有些替自家主子抱不平。
“公主,贺寺正何德何能,值得您纡尊降贵亲自冒着危险跑出宫来。”
嘉懿没有说话,她坐在窗台前,铜镜之中照射出一张极其美艳的脸。
灿若这世间最明艳的牡丹,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人能配得上她。
她少年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那个人有着世间最好的样貌,有着最温柔的声音。
同时也有着让她又爱又恨的固执的迂腐以及读书人最最多馀的气节。
会在察觉到她的少女心思之後,端方而又不露痕迹地疏远。
清冷克制地告诉她,公主金枝玉叶,臣已有婚约,不敢肖想。
所以在父皇赐婚,让她嫁给崔颢的时候。
她没有拒绝,她想着,反正已经不能嫁给他了,是谁都无所谓了。
“公主,贺寺正来了。”
婢女轻声道,而後打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嘉懿像是从记忆之中回过神来。
再去看,她眸中的怅然若失已经消失不见。
又成了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嘉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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