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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在宴会上,你一眼就认出我了?"林澈睁大眼睛。
陆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仿佛那里还有当年的红痕:"嗯。"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说?"
"说什麽?"陆隅挑眉,"'嗨,你还记得一个月前被我砸到头的那个下午吗?'"
林澈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软在陆隅怀里:"那你後来在洗手间门口等我......"
"是想确认。"陆隅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哑,"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林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陆隅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危险地滑过他的锁骨,"现在你记起来了,是不是该补偿我?"
"补偿什麽?"
"我惦记了你那麽久。"陆隅的犬齿轻轻啃咬他的颈侧,"你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林澈笑着躲闪,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那......陆总想怎麽补偿?"
窗外,雪山的轮廓渐渐隐没在夜色中。陆隅的吻落在他曾经被篮球砸中的地方,声音含糊而温柔:
"补偿我......"
"这辈子都别想再忘记我。"
陆隅的吻压下来时,林澈的呼吸瞬间被掠夺。
林澈被亲得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陆隅的衣领,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换气。"陆隅稍稍退开,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怎麽接吻这麽多次还学不会?"
林澈脸颊发烫,胸口剧烈起伏着:"谁让你......"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唇。
这次陆隅吻得更凶,手掌扣住他的後脑,将他整个人按进柔软的床褥里。林澈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人发颤。
"记起来了?"陆隅的犬齿磨着他的下唇,声音含糊,"那天在操场......"
林澈被亲得晕晕乎乎,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嗯......"
"我捡资料的时候,"陆隅的吻沿着他的下颌下滑,落在敏感的颈侧,"你耳朵红了。"
林澈猛地睁大眼睛:"你.....看见了?"
陆隅低笑一声,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垂:"不仅看见了......"
他的手滑进林澈的衣摆,掌心贴着腰线缓缓上移:"还记住了。"
林澈羞得想躲,却被陆隅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现在想逃?"陆隅垂眸看他,眼底暗沉一片,"晚了。"
窗外,最後一丝暮色也被夜色吞没。
————
周叙白的电话打来时,陆隅正靠在床头,指尖缠绕着林澈的一缕头发。手机在枕边震动,他迅速按了静音,但怀里的人还是不安地动了动。
"喂。"陆隅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老陆,"周叙白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们俩忙完没有?大夥儿都在餐厅等你们吃晚饭呢。"
陆隅垂眸看了眼怀里熟睡的林澈,毫无防备的蜷缩在他胸前,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陆隅用气音回答,手指轻轻抚过林澈後颈的咬痕,"你们先吃,我们等会就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叙白夸张的叹息:"行吧行吧,这边人也没齐,你们过来时间应该还合适。"
挂断电话,他俯身吻了吻林澈的眉心:"宝宝,我们起来吃晚饭。"
林澈皱着眉头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要..."
"睡这麽久,晚上怎麽睡?"陆隅捏了捏他的後颈,却被林澈一把拍开手。
"都怪谁..."林澈闭着眼睛嘟囔,脸颊在陆隅胸口蹭了蹭,"腰酸..."
陆隅低笑着将人整个抱起来,林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脑袋软软地搭在他肩头。
陆隅抱着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夜幕下的雪山泛着幽蓝的光,繁星缀满天幕。
"唔..."林澈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眼,终于清醒了些。他趴在陆隅肩上看着夜景,突然小声惊呼:"下雪了!"
细碎的雪花在夜空中飞舞,远处的缆车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陆隅感受着怀里人渐渐放松的身体,低头咬了下他的耳尖:"饿不饿?"
“其实....是有一点的。”林澈靠在陆隅的肩头看着窗外的雪景,低声喃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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