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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侧躺着,打了个哈欠。
“‘给我红玫瑰,’她高声喊道,‘我会为你唱我最甜美的歌。’
‘我的玫瑰是红色的,’它回答说,‘红得就像鸽子的脚,红得超过在海洋洞xue中飘动的珊瑚大扇。但是冬天已经冻僵了我的血管,霜雪已经摧残了我的花蕾,风暴已经吹折了我的枝叶,今年我不会再有玫瑰花了。’”
窗帘的一角被风卷起,危聿放下故事书,将窗户开得小小的缝隙关上。
他只迟疑了几秒,将窗台上遗落的某个物品攥进了手心——那是一片残缺的鸦色羽毛。
“‘告诉我,’夜莺说,‘我不怕。’
‘你需要的红玫瑰,只有在月色里用歌声才能使她诞生,只有用你的鲜血对她进行浸染,才能使她变红……’”
岚的呼吸逐渐平缓,他悄悄关了卧室灯,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灯光下,游情怀里抱着床头的靠垫,听得入神。
“你要在你的胸口插一根尖刺,为我歌唱,整夜地为我歌唱,那刺插入你的心窝,你生命的血液将流进我的心房。”
…
…
危聿合上书,故事讲完了大半,却只能戛然而止,因为後续的几页都被撕去了,只剩下书籍最後面的白色内页。
岚的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色。
夜莺捧出心脏催生出一朵朵玫瑰,顶紧插进胸膛的刺时满心满意欢喜,等待跳舞的女孩却随手扔在大街上,它被马车碾得零落。
游情小时候就不喜欢这个结局,他希望她是旁观者,与蜥蜴丶蝴蝶丶雏菊般哂笑,继续唱着给少男少女的歌。
岚戳戳危聿的胳膊,手指轻点书的封页。
“你戳我没用,我也编不出来。”危聿耸了耸肩膀。
“後面几页我也想不起来了,我们下次再讲给你吧。”游情轻声道。
他一直都在做的那件事亦是如此,如果是不喜欢的结局,就会将它改写,直到真正满意为止。
危聿伸出的手落在了游情的眉心,然後替他轻轻揉着:“睡吧,一会我替你们关灯。”
岚缩在他身边,琥珀色的瞳孔静静闪烁着。
游情看着他,好像想起来什麽,却又什麽都没说。
他累了。
约摸一个星期之前,游情总能在房间的某些地方闻到腐烂的味道。
前两天他在做房间清洁,将平时那些被忽略的边边角角都翻起来,仔细地清理并且除味。
因为总在厨房里做饭,油烟味盖过了其他气息,其中就有着让他无法忽略的腐臭。
游情蹲下身子擦地,将手伸进橱柜下面,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某些细碎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从缝隙里扫出了那个恶臭味极重的——两具带着牙印的,血淋淋的老鼠尸体。
从胃部涌起的恶心翻腾不止。
他撑着站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干呕。
瓶子里的药片几乎快见底,这两天游情加大了剂量,从最开始的一片加到了一片半。
每年冬天都是他最难熬的时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只要离开花粉传播期以後,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某些部位的不适。
就像没有等到授粉的花蕊,因为不能延续应有的过程,空虚而又颓靡。
他摸了摸少年的脸,低声道:“别再这样了,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岚在被子里的身体僵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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