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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花期到临的时候,是场声势极大的浩劫。
城市上方的天空变成暗红色,风卷起花瓣和树叶,潮湿的雨幕里,每个人脸上都是无比惊恐的神情。
直到无数声巨响从城市的每个方向传来,滚滚的黑烟烧了十天十夜。
有些死去的尸体来不及被掩埋,被花占据了身躯,像行尸走肉般在街头乱晃。
是军庭的工作人员走过大街,穿过小巷,敲开无数人家的大门,为所有不知所措的人发放防护面罩,尽可能地延长了他们生存的希望。
临行前邬昀准备了好几年的份量,做好了要在深花区打持久战的准备。
二人将就着在破屋的火堆旁过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邬昀醒来了。
他的身旁却空无一人。
莘莘不知道去了哪里,火堆已经燃烧殆尽,地面留下焦黑色的痕迹。
邬昀没有动,仍然靠着破屋的矮墙假寐,这附近有许多半人高的杂草,遮挡住了他的视野。
但他听见了草丛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邬昀的听力极好,很快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花丛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
随後,女孩小小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脚步极轻。
莘莘走到他身边,停留了半晌,最後缓缓坐下来,用和他同样的姿势靠着墙,闭上双眼。
今天又是一个阴雨天。
他们赶路了一天半,马上就要到小镇的边缘钟楼。
这座古朴的小镇,最着名的地方莫过于此处。
不是钟楼的外形精致,或有什麽不同寻常之处,而是它远远高于镇上的其他房屋建筑。
闲暇时刻只要擡起头来,小镇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钟楼的时间静默地走动着,在城市上方传来沉闷的叩击声。
随着他们靠近,空荡荡的街道开始出现人的身影。
准确来说是花种的身影。
它们扭曲地行进着,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後脑处盛放着巨大的红色花朵,花蕊处的颜色极其盈润,似乎能看到新鲜的花粉簌簌地四处散落。
莘莘有些害怕地拉住邬昀的手,面色都苍白了不少。
邬昀抽出匕首攥在手中,其实他并没有多深的恐惧感。
送信後走过各种深花区,已经直面不少恶心的变异物种,从最开始的恍惚,到现在已经麻木。
花种的五官是如此扭曲丑陋,它们占据着人的身体,却无法理解人类的行为,即使有着操纵这副躯壳的能力,行动却仍然笨拙。
之所以让人谈之色变,并不是因为它的攻击力有多强,而是人们都害怕被感染花肺。越与之靠近,吸入的花粉浓度就越高,它散播的花粉顺着呼吸道进入人类的肺部,将更多人变作自己的同类。
而这,是他的底牌。
他不会被感染。
一路上尽可能地避让着这些怪物,终于绕到了钟楼下的小花园,肆意疯长的杂草破坏了修剪过的整齐感。
这里有邬昀需要送出的一封信,雇主是某位白发苍苍的奶奶,她写给自己驻守在白塔岭的孙子。从她口中所描述的画面邬昀大致找到了方位,不过镇子已经荒废了,再精确的地方也没了意义。
收信人应该是钟楼附近的联络员,所以他们的通讯一直都没有断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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