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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丶欲望
那短短三个字“用腿吧”令奚尧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目都瞪圆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萧宁煜,你别这麽厚颜无耻!”
遭了这麽一骂,萧宁煜却不痛不痒的,面上还在笑,“怎的又是孤厚颜无耻了?孤这不是在同将军商量吗?你要是不允,孤也不能真强迫你不是麽?”
奚尧冷笑一声,“你强迫的还少了?”
萧宁煜眨了下眼,装作听不懂的无辜模样,“将军这话是什麽意思,孤怎的没听明白?若是将军不喜欢用腿,换手或是口也是行的。只是……”
“只是什麽?”奚尧横了他一眼。
“只是将军得快些做决定,”萧宁煜凑近些,亲亲热热地笑着去拉奚尧的手,引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让他切实感受某处的暗潮涌动,“不然孤若真的忍不住了,那就由不得将军自己选了。”
那过于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都叫奚尧觉得掌心发烫,头皮都跟着发麻,虽在心里痛斥萧宁煜的作为,但也只得咬咬牙做出了抉择,“腿。”
说罢,奚尧便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并且想趁萧宁煜开始前先离远一些,可刚转身挪开一小步就被萧宁煜捏着後颈扭过了头来,炙热的唇也贴上前。
“唔……萧……”奚尧猝不及防被这麽强行吻住,只能在掠夺般的唇舌下发出艰难的几声喘息。
……
许是见奚尧神色难看,下唇也被咬出了好几道伤口,萧宁煜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缓了缓动作,掐着人的下颌吻上那唇,湿热的舌头舔过唇上新鲜的伤口。
伤口上残留的血腥味叫萧宁煜更为兴奋,侵入得更深,含着那里头的舌,一下又一下地嘬,交换津液,任由彼此细微含糊的暧昧喘息声都淹没在唇齿间。
被这麽勾勾缠缠地吻得头脑昏沉之际,奚尧听得萧宁煜沉着声问他,“奚尧,你不想舒服些麽?孤能让你舒服。”
奚尧的双目早已湿润,不受控地泛着红,瞧着近前的人也只觉得朦朦胧胧,因而这话也听得有些不明不白。
萧宁煜见他一脸迷茫,身心愉悦地笑了声,唇也移开,慢慢下移,吻过奚尧的脖颈,再是肩膀,而後是肩胛骨。
他的动作突兀地一停,只因奚尧的左边肩胛骨上有一块陈年旧疤——白色藤蔓一样盘踞在这块凸出来的骨头上,让这块骨头生生被一分为二。
“这是何时的伤?”萧宁煜抚着那道疤,意识到这处伤再稍稍偏上一些便是心口的位置,语气沉得可怕,“伤得这般重,孤怎麽从未听闻过。”
奚尧是大将,受过这般危及性命的伤不该半点消息也无。
被问及这处伤,奚尧也怔了怔,神情略有恍惚,抿了抿唇,半响才答,“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萧宁煜瞥他一眼,不再问了,低头以唇去触那伤疤。
最初还只是轻轻琢吻,往後渐渐开始用舌头舔舐,似是要自此曾经伤过之处给这身躯再度打开一个豁口,好让他钻进去融为一体,成为其骨与血的一部分。
那块伤疤覆盖的骨肉被萧宁煜弄得湿腻滚烫,用牙叼着那点皮肉细细地磨。
奚尧的双腿渐渐跪不住,大腿又酸又麻,颤颤巍巍地软下去,好几次都险些往前栽去,偏偏右肩肩头和左手手腕都被萧宁煜捏在掌心,逃无可逃丶避无可避,连片刻歇息都不能。
“萧宁煜…嗯…别咬那…”奚尧受不住地蹙眉出声,想让萧宁煜放过那处皮肉。
萧宁煜充耳不闻,尖利的牙齿在那处深深浅浅地咬。
脑袋因此慢慢变得昏沉,意识不明间,奚尧短暂地忆起了肩胛骨上那道疤是如何而来的。
那年他十六岁,是他到边西任职的第一年。
世人都传他战无不胜,可鲜有人知就在他头回领兵与西楚交战之际,己方军队就有人朝他射了一支冷箭,与心口处不过相差半寸,险些就叫他命丧黄泉。
中箭之後,他掰断长箭,继续浴血奋战,硬生生挺到最後胜了,整军返营才倒下。
昏迷期间,他掌心一直死死捏着亡兄奚凊留给他的那块玉,愣是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大难不死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叮嘱亲信,他中箭一事须得秘而不宣。
长兄枉死丶军心未定,他在边西尚未站稳脚跟,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待他去做,只能所行的每步都小心,连生死之事都瞒得严严实实。
放箭之人後来自然是查到了,可去擒人时,那人已然服毒自尽,半点蛛丝马迹都不曾寻到。
就像壁虎逃生前留下的一条血淋淋的断尾,除了让他亲眼目睹其不堪入目的惨状丶窥见为他奚家所布之网的冰山一角外,别无它用。
“啊!”在萧宁煜的有意撕咬下,奚尧失声叫出来,嗓音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沙哑,意识也逐渐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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