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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弈看了他一会儿,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时,江鹤苓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闻弈问。
江鹤苓嗓子里发出否认的长音,摇头道:“渴,想喝水。”
闻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喝了水,江鹤苓嗓子没那麽干了,他体温回暖,苍白的皮肤恢复了些许血色,薄唇也因为热水变得湿润晶亮。
闻弈擡手用指腹抹掉他唇上的湿渍,顺势坐到床边,把他抱到了怀里。
早在闻弈和解恒空动手的时候,江鹤苓就发现闻弈身上笼着一股沉郁的戾气。不然他也不会在察觉到解恒空并不是敌人之後,还和他动手。
现在这股戾气的锋芒被他压下去,化成了忧郁和落寞。
江鹤苓知道他是因为什麽,所以他没问而是开了句玩笑:“因为早上打架没打赢,所以心情不好?”
“谁没打赢?”闻弈当即横眉,“你觉得我输给他了?”
江鹤苓抿了抿唇,改口道:“没有,我说错了。”
闻弈:“……”
闻弈算不上输,但绝对也算不上赢,毕竟解恒空没有用全力,甚至从始至终都还拿着他在花园里摘得那几朵玫瑰,和闻弈交手的时候还不忘护着娇花。
虽然闻弈是Enigma,但他到底年轻,经验不足,比不过解恒空这种经验老到,甚至经过药物改造的Alpha。
闻弈不服地嘁了一声:“江粉粉,你怎麽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江鹤苓笑:“你的胳膊肘能往内拐?”
“……”
闻弈气笑了,说:“我就能往内拐,往你这拐。”
江鹤苓愣愣地看着他,好像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闻弈没再说什麽,而是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段时间江鹤苓已经习惯了闻弈一言不合就亲他,所以没有挣扎,也没有推拒,安静地接受着他的亲吻。
闻弈含着江鹤苓两片薄唇,缓慢地揉拈,让它们湿润升温,不自觉张开小口,他便又强势地用舌头顶进去,勾着他的舌尖,带着他游走搅弄,舔过他口腔里每一寸软肉,让他呼吸凌乱,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落。
在江鹤苓近乎缺氧的时候,闻弈又稍稍退开,看见江鹤苓意乱情迷地张着嘴,似有不舍地跟上来,闻弈嘴角上扬些许幅度,坏心思地後让退开,用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津液,揉着他的唇问他:
“你先前跟那什麽宋先生说我不是保镖,是什麽?”
江鹤苓睁开眼,湿润的眼尾浮着一抹红,他望进闻弈深蓝近黑的眼底,轻轻地笑了一声。
然後伸手勾住闻弈脖子上的项圈,将他拉了回来,复又扬起下巴贴在他唇边,轻声告诉他答案。
“是爱妃。”
闻弈怔了一瞬,旋即扣着他的後脑,发狠地吻他,另一只手抱着他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叫他无法挣脱,无法离开。
药物残留的苦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江鹤苓也不知道是刚才吃的药,还是因为闻弈吻他吻得太用力,让他舌根发麻,呼吸战栗,呜咽出声。
近似痛苦的呻吟拉回了闻弈的理智,他放缓节奏,让这个吻从汹涌回归温柔,闻弈松开他的唇,掌心揉捏着他後颈的腺体,又去吻他的眉毛,吻他的眼皮,又吻他的鼻梁,最後将脑袋埋在他的颈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鹤苓的耳朵上,亲吻撩拨起的欲望在不断复苏,江鹤苓觉得又烫又痒,渴望更多时,却发现他突然安静。
片刻後,闻弈沙哑的声音响起。
“明天是个好天气,”
“嗯?”江鹤苓喉间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疑问。
“可以出海。”闻弈说。
江鹤苓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他在说什麽。他转过头,对上闻弈明亮又深沉的一双眼,湿润的水光一闪即逝,闻弈又道:“江鹤苓,你走吧,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
我要是印一点粉粉和文艺的那张人设图,有人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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