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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闻弈已经知道他自己被利用的事儿。
怀疑一旦被坐实,信任便岌岌可危。
对石清是这样,对艾瑞也是这样。
“他们联系说了什麽,我没能查到,时间太短截取通信没有成功。”沈林低头说道,面上懊恼一闪即逝。
江鹤苓看了他一眼,又问:“你被他发现了?”
沈林浓黑的眉头皱起,为自己的能力不济感到羞愧。
江鹤苓却是忽然露出浅笑,他掌心来回抚摸着阿尔法的脑袋,放松的橘猫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你不用再去盯着他了,他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
沈林猛地擡头,嘴唇嗫嚅还想说什麽,但瞧见江鹤苓脸上似赞许似骄傲的笑容,到嘴边的话便如鲠在喉。
“出去吧。”
“是。”
江鹤苓垂眸看了看眯着眼睛打呼噜的阿尔法,又对沈林说了一句:“去给我拿一瓶琴酒过来。”
“少爷,您现在的身体不能喝酒。”沈林说。
江鹤苓笑着挑眉:“谁说我要喝?”
沈林不明所以,就见江鹤苓挠着阿尔法的下巴,低声说:“我拿来哄人的。”
闻弈的确心情很烦闷,既因为石清的背叛,也因为江鹤苓的试探。
或许是因为距离边境越来越近,一些闻弈下意识忽略的问题,变得清晰可见,无法逃避。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江鹤苓。
沈婷把他安排在江鹤苓隔壁的房间,他也没有提出异议,更没有去缠着江鹤苓要同床共枕。
可是江鹤苓似乎很有异议。
此时还没天亮,轻纱似的月光从阳台投进来,闻弈躺在床上,望着树梢上的圆月,颇有些辗转反侧的意思。
那只有过一面之缘的橘猫就是在这个时候跳上他的窗台。
和初见时,橘猫似乎是瘦了一点,脖子上多了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闻弈隔着玻璃看了它一会儿,见它没有离去的意思,便想下床打开窗,可他一靠近,那只橘猫便受惊似的跳开,跳回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从窗户缝里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闻弈在原地驻足,目光越过阳台,紧盯着隔壁房间窗户漏出的一抹光亮,他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什麽江鹤苓睡觉没有关窗户的习惯了。
他在等猫。
闻弈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直到那橘猫就又钻了出来,一人一猫隔着阳台对视片刻,那橘猫弓起身子,跳向了闻弈。
轻风浮动,闻弈嗅到了淡淡地潮湿玫瑰信息素的味道。
“他还没睡吗?”闻弈低声问了一句。
他想要伸手去抱那只猫,橘猫却躲开了,径自从打开的窗户跳进了闻弈的房间,然後跳上他的床,挑挑拣拣在闻弈的被窝里蜷着身子趴下了。
闻弈:“……”
闻弈看了它几秒钟,然後走回床边,在橘猫的另一侧躺下,鼻尖的潮湿玫瑰信息素很快就被琴酒味儿取代。
橘猫似乎是待够了,伸了个懒腰就又从窗户跑走了,看方向这又是回到了江鹤苓的房间。
没过多久,那橘猫又去而复返,带来了淡淡地潮湿玫瑰信息素。
这一回橘猫似乎是变得大胆了,蹭进了闻弈的臂弯里,脑袋蹭在他的腺体上嗅来嗅去。
闻弈被它湿软的鼻尖蹭得有些痒,鼻间都是它身上的两股信息素融合成的玫瑰酒味,迷迷糊糊间,闻弈忽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江鹤苓不会是在用这种方式蹭他的信息素吧?
闻弈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可是在橘猫又一次回到江鹤苓的房间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跟着跳了过去。
然後就看到江鹤苓面对着窗台侧躺在床榻之上,睡衣因为惯性下落,露出他馀痕未消的粉白胸膛,以及那诱人珠红。
见到闻弈时,他脸上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仿佛等候多时。
“你怎麽和猫一样,这麽喜欢翻我的窗户?”江鹤苓微微提起嘴角。
闻弈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他开合的粉唇上,转瞬间便飞身奔至床边,把他压回了被褥里。
“谁让你睡觉不关窗。”
浓郁的琴酒信息素将江鹤苓包裹,闻弈身躯火热又带着夜风独有的凉,叫人冷静又叫人疯狂。
“关了窗,你还怎麽来偷情?”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久等了!!这章一章更比两章长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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